後來到了預產期,費達源也早早地把媳婦送到了長春五馬路產院。
可是在生產的時候,凌月卻遭遇了難產。
這麼一來,保大還是保小這個兩難的問題,就落在了費達源的頭上。
最後,經過了一番極其煎熬的心理鬥爭,費達源還是保住媳婦,捨棄了孩子。
這樣一來,挺好的一段善緣,最終演變成了一段孽緣,也就造就了兩個嬰靈。
也正是凌月在住院的那段時間,在醫院門口遇到了我。
說完這個事,費達源繼續說道:
「吳老弟,我們家自從出現了那兩個小孩的聲音之後,屋子裡就開始時冷時熱的,我媳婦本來就身體不好,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啊!求你快來幫我看看吧!拜託拜託……」
……
掛了費達源的電話,我給唐海龍的媽媽敬了最後一杯酒,簡單解釋了一下,馬上下樓。
那個年月還不流行代駕,我又喝了酒,只好把車停在唐海龍家樓下,自已打車去了費達源家。
費達源家還真是夠遠的,他家在長春淨月區。
要說起這淨月區,那可真是比郊區還郊區。
淨月區在長春東南。
這裡守著淨月潭國家森林公園,又遠離市區,有山有水,空氣品質特別好,長春很多富人的別墅都建在這裡。
從汽車廠唐海龍家,打車到淨月費達源家,一下就花了我大幾十塊!
我這個肉疼啊!
計程車七拐八拐,來到了費達源的小別墅。
剛下車,就看見費達源和凌月都在門口等著我。
還沒下車,我就開啟了天眼。
凌月的嘴唇微微有些發紫,眉宇之間一團黑氣隱隱纏繞,顯然是被嬰靈糾纏所致。
再看費達源,他的情況比凌月要好一些,不過眉間也是有一團淡淡的黑氣。
看到我,費達源急忙上來跟我握手:
「哎呀吳老弟,你可算是來了!自從給你打完電話,我和我媳婦都不敢在屋子裡待了!」
「沒事沒事,兩個小嬰靈,應該還沒有成氣候,不能對你們造成太大的傷害。」
一邊安慰著他們兩個,我們一邊往屋裡走。
這時我就發現一旁的凌月整個人都在發抖。
現在還沒到深秋,東北也沒有多冷,這凌月的反應怎麼會這麼強烈?
難不成那個壞小鬼兒已經成了氣候?
我也提高了警惕,感受了一下那十尊鬼護法的氣息。
這時,我也緊張了起來!
那十尊鬼護法,現在只有一個在我附近!
其餘的九個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