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說以她的經驗估計,那傢伙最少也要五年打底兒。
掛了何雨婷的電話,我心裡暗中盤算,最起碼五年之內那個傢伙不能再為非作歹了。
可是五年之後呢?
看來五年之後我還得再來一趟保定,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當晚,除了馬姝寒需要回家照看孩子之外,我們全都住在了師父家。
第二天,用了一天的時間,打車去看望了趙姐和凱哥,還去飯店看了徐江兩口子。
當天中午,就在徐江的飯店吃了午飯。
接下來,就是去看望一下以前我和小迪住的那個小院兒的鄰居了。
其實那個小院兒里,很多以前的老鄰居都已經搬走了。
現在只有賣釀皮的王哥兩口子還住在那裡。
本以為看過王哥之後,下午我就能去唐縣玉華的老家看望一下大伯和三叔兩家人了。
誰知道到了王哥這裡,我卻又來活兒了!
到了小院兒,王哥家鎖著門。
我剛要掏出手機給王哥打電話。
這時北邊正房原來王秀芝大姐住的那個屋子裡,走出來一個年輕小女孩,看模樣也就十八九歲,長得溫婉賢淑,一舉一動中也透著典型江南女子那種優雅的氣質。
這一看就是一個南方小姑娘。
那小姑娘上下打量了我幾眼。
此時的我,手裡正提著給王哥兩口子買的兩大袋子禮物。
那小姑娘淺淺一笑,更加讓人賞心悅目。
那知那小姑娘笑完就說道:
「哎!你是哪嘎噠來滴呀?找王叔嘎哈呀?」
哎呀我勒個大去!
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小姑娘不但滿嘴的大碴子味兒,嗓門還挺粗!
我這一下愣在那裡,沒別過來那個勁兒!
她卻接著說道:
「哎!沒聽著我問你呀?你是嘎哈滴呀?」
我急忙回答:
「啊!我是王哥的朋友,來保定辦事,特意繞路過來看看王哥和嫂子。」
小姑娘又上下打量我幾眼才說道:
「看你也不像壞銀,先上我這待會兒吧,王叔和王嬸兒一會兒就回來了。」
進了她家,她給我倒了一杯白開水:
「叔,不好意思啊,我家沒人喝茶,只能給你倒點兒白開水了。」
此時小姑娘說話的聲音,馬上變得細聲細語起來,用現在的話說,就是開始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