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偉平卻是一擺手:
「玉樓哥,別著急,旭東,你說的那啥拔不拔香火頭的,我也不懂,咱們這樣吧,一會兒咱倆要是誰輸了,就多喝三瓶啤酒咋樣?」
我只是點點頭說了個「好」字。
這時於偉平也不再磨嘰了,他往後退了幾步,雙手往身後一背,腆著胸脯就往前走。
眼看著他離我畫的那條線越來越近,最後,終於再邁一步就要跨過地上那條線了。
就在這時,就看旁邊的黃三太奶拿起手中拐杖,就朝著於偉平的左腿指了一下。
馬上,於偉平「哎呦」一聲,就跌坐在了地上。
本以為經此一事,他的觀念也該轉變了。
沒想到這小子坐在地上揉著腿,就開始自言自語:
「今天這是咋了?這腿咋總是抽筋兒呢?難道是缺鈣了?回頭得讓我媳婦給我熬點大骨頭湯好好補補。」
見他沒有跨過那條線,黃三太奶也收了道行。
於偉平重新站起來,馬上抬腿就要繼續往院子外邊走。
於是黃三太奶故技重施,他又跌坐在了地上。
如此反覆了幾次,他還真的就沒有走出院子。
不過他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兒,因為他只要靠近我畫的那條線,腿就會抽筋兒。
只要離那條線稍遠一些,馬上就沒事了。
我猜他此時內心之中,應該是對仙家開始半信半疑了,不過這小子愛面子,就是不肯認輸。
就看他站起來拍打了幾下屁股上的塵土:
「玉樓哥,旭東,你倆在這等著。」
說完這小子就奔著院子裡的摩托車走了過去。
我知道他今天有車前馬後的關口,本來應該攔著他,不讓他碰車的,可是一想到有仙家在這,他也出不了什麼事,也就沒管他。
就看他跨上摩托車之後,馬上就打著了火。
緩了幾下油門,腳下一踩掛上了檔,手中離合器慢慢鬆開,那摩托車載著他就奔大門口沖了過來!
這小子如意算盤打的倒是不錯。
他一定是想即使腿抽筋兒,自已坐在摩托車上,摩托車的慣性也能把他帶出院子,只要出了院子,那他就贏了。
就在那摩托車載著他,馬上要越過我畫的那條線衝出院子的一剎那,摩托車前輪距離地上的線一米不到的距離,前後剎車同時抱死,摩托車也停了下來!
本來車子剛剛啟動,他給的油門也不大,此時發動機也被憋得滅了火。
可是摩托車突然停下,於偉平也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向左邊倒了過去!
事發突然,我和陳玉樓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偉平的左腿就被壓在了摩托車油箱下邊。
當我和陳玉樓合力把他那台錢江125給扶起來的時候,於偉平坐在地上卻沒有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