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天,姚丹又病倒了。
她這回可比之前病的嚴重,都起不來炕了……
在崔姐的指引下,我們來到姚丹家。
進院兒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家正經過日子的人家。
三間大瓦房,磚院套鐵大門,雞鴨鵝都養了不少,院子收拾的也很乾淨,小菜園兒里還有兩棵櫻桃樹。
崔姐帶著我直接就進了屋。
可是剛剛才邁進門,小八姐突然就出現了!
小八姐剛一出來就喊了一聲:
「站住!」
我馬上就停下了腳步,只聽小八姐的聲音傳來:
「旭東,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我沒說你。」
小八姐的聲音漸行漸遠,顯然是她在追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東屋的門被打開,從裡面走出來一位眉清目秀的女子。
這應該就是姚丹了。
看見姚丹,崔姐急忙說道:
「唉呀媽呀小丹啊!你咋下地了?你這身體受得了嗎?」
姚丹看了看我說道:
「崔姐,這位就是你請來的先生吧?快到屋裡坐。」
我們都來到東屋,崔姐就說道:
「小丹啊,姐咋看你好像比早晨那會兒好多了呢?」
哪知姚丹卻說道:
「崔姐,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剛剛還全身哪哪都痛,就在你們剛一進院子的時候,我馬上就感覺全身都輕鬆了,現在身上哪都不疼了!真是奇怪呀!」
我也在這個時候打開了天眼,可是仔細看了一遍,卻沒有發現姚丹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跟她聊了一會兒,也沒發現她哪裡不對勁兒。
知道她也供了堂子,我就說道:
「帶我去你家的堂子上看一下吧。」
於是姚丹就把我帶到了她家西後屋的仙堂。
我這一看,就知道她這堂單是完全不對勁兒啊!
她這堂單,並不是紅色的。
那種顏色說不上來,是那種說紅不紅說黃不黃的那種顏色。
而且她這堂單也不像是出馬堂口的單子。
正常來說,出馬堂口的堂單,兩側寫的是在深山修真養性,出古洞四海揚名。
橫批則是有求必應。
而她這堂單,左邊寫的卻是妙法無邊救苦難,右邊配著腳踏祥雲到凡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