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小如意的時候,我也沒什麼事,就拿起那些符紙看了起來。
一張張的看下來,我也在心中默念那上邊寫著的名字:
「張文軒,李科,相雪棉,衣宸,裴家豪,劉慶余……」
哎!
等等!
這上面怎麼會有裴家豪的名字!?
以前在保定的時候,我可沒少跟裴家豪來往!
我現在開著的那輛紅旗,還是他送給我的。
不僅如此,我當初和玉華結婚的時候,在保定辦答謝宴那天,這大哥還隨了一萬塊錢的禮金呢!
可能是因為我是出馬弟子的原因,我這個人平時對於別的事情,可能記性不大好。
可是對於干支五行,以及一些重要香客的生辰八字,卻是記得非常清楚。
擔心出現重名的可能性,我特意看了一眼寫有裴家豪名字的那張符紙。
果然,還真的就是香港來保定投資的那位裴家豪大老闆!
不過想想也是,現在的裴家豪,在香港,澳門,廣州,深圳,北京,保定,都有生意。
它的生意做得那麼大,也難免會得罪幾個生意場上的人。
有一些心胸狹窄的生意人,想要藉助民間玄門的力量,來給他使使絆子,這也正常。
這時,小如意對於那九個棉花團的淨化工作,也都做完了。
此時再看那九個棉花團,上面的血跡已經一點都看不到了,也都恢復了雪白的顏色。
接下來,小如意又淨化那九張符紙。
這回她淨化符紙的時候,卻比那幾個棉花團快了很多,只是十幾秒就完成了淨化工作。
「哥哥,這些符紙和棉花,你先收起來,明天正午時分,隨便找一棵柳樹,在樹下燒了就好了。」
聽小如意說完,我點點頭:
「好的如意,這次辛苦你和白家老仙兒了。」
小如意臉一紅:
「哥哥,這有啥辛苦不辛苦的,都是修行功德,再說了,今天的事都是小事兒,以前跟著黑媽媽那段時間,我最多的時候,一天之內就淨化了七百多人的怨氣呢!」
說完,小如意把頭一仰,顯得非常的驕傲和自豪。
這時,伴隨著開門聲,楊秀成也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旭東老弟呀,今天可真是太謝謝你了!這下我這病啊,可算是完全好了。」
一邊說著,他還抻了抻胳膊踢了踢腿兒。
看他康復如此,方敏和陳玉樓也都很高興。
只是幾個簡單的動作,楊秀成的額頭上,就有些細密的汗珠滲了出來。
看來這幾天對他的元氣耗損,還是挺嚴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