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寶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從時間上算,他現在應該剛到護城河才對呀!」
一邊念叨,她就去給慶寶開門。
可是打開門卻發現門口站著的不是慶寶,而是許國良!
「馬師父,我能進去說嗎?」
許國良說道。
就聽馬姝寒說道:
「有啥事就在這說吧。」
這時我才想起來,現在除了我,馬姝寒和師父他們,都還不知道許國良跟裴家豪的關係。
我急忙說道:
「姝寒,快快快,快請國良大哥進來。」
聽我這麼說,馬姝寒只好一側身,又翻了個白眼:
「進來吧。」
許國良進屋以後,給趙斌深深地鞠了一躬:
「趙師父,謝謝你大仁大義,救了我們裴總一命……」
趙斌冷冷的說道:
「我也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又怎麼能損了三年的陽壽啊!?」
我咳嗽兩聲,拍拍趙斌的肩膀:
「老趙,事情已經發生了,咱也不能像看電影似的,還能按一下快退鍵,其實國良大哥和裴老闆他們兩個並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我直接把許國良和裴家豪以前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下。
當說到許國良為了保護裴家豪,曾經多次受傷的時候,還特意擼起了許國良的一條褲腿,給大家看了看他腿上由於子彈貫穿傷留下的疤。
這時,師父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大信封,從臥室走了出來:
「許先生來啦!快請坐。」
一邊走一邊示意我給許國良搬椅子。
趙斌和馬姝寒聽了我剛剛的話,多多少少也理解了許國良。
我剛才說話的聲音不小,師父在臥室應該也是聽得見的。
許國良並沒有坐我給他搬的椅子,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來幾張銀行卡,這才說道:
「對於我所犯的錯誤,能得到幾位師父的補救,我心中甚是感激,我沒有裴總那麼雄厚的經濟實力,這點錢,就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一邊說一邊把其中的三張卡分別給了師父和我,還有馬姝寒。
「竇師度,吳老弟,馬師父,這幾張卡里分別都是十萬塊錢。」
然後,又走到趙斌跟前:
「趙師父,國良的五十萬心意,還請您務必笑納。」
最後又交給趙斌一張卡:
「趙師父,這是您徒弟的那十萬,煩請您代為轉交一下。」
此時,許國良對於自已做過的事,也是羞愧難當,他漲紅著臉,見趙斌收了他給慶寶的那張卡,就說道:
「我就不叨擾幾位,先告辭了,以後幾位無論有什麼事,只要知會一聲兒,國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