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從理論上來講,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只看理論,不看實際情況,那就不對了。
一個新死的鬼魂,想要在短時間內修成一個合格的悲王教主,這是幾乎不可能的。
除非他這一個家族,往上數個幾十輩兒都沒有橫死之人,早夭之人,只有他爸爸一個能上堂口的鬼仙兒,那這個悲王教主就非他爸爸莫屬了。
可是一個堂口只有一個鬼仙兒,那不成了光杆兒司令了嗎,就算是堂口立起來,你又能辦多大的事呢?
說著說著,就有點兒扯遠了。
在電話里又跟他聊了一會兒,我就掛了電話。
在唐山也住了十幾天了,於是跟司慶勛夫婦還有小朵朵告別,我就準備回長春。
在唐山的這段時間,每天從起床,一直到晚上睡覺,朵朵一直都跟我在一起,也不知道這小丫頭那小腦瓜里咋總有那麼多問題,總是纏著我問這問那的。
不過小丫頭非常可愛,我也喜歡被她纏著,給她講講這個,講講那個。
可是這樣一來,有很多我自已的問題,我就沒有時間仔細考慮了。
直到出了唐山,沒了小丫頭在身邊,我也清淨了很多。
這時我才開始考慮,怎麼再去找一下那個要投胎到趙斌家的假吳旭東呢?
多年以後,他要真的長成我這個模樣,那我特麼怎麼跟趙斌解釋啊?
可能是自已獨處,又趕上清晨頭腦清醒,突然,我腦中靈光一閃,我不禁猛地一拍腦門兒!
吳旭東啊吳旭東,你咋這麼笨呢?放著現成的能給你解答這個問題的人,你不問,還自已在這瞎琢磨啥呀!
馬上靠邊停車,我就掏出了手機。
隨即就撥通了司慶勛家的座機電話。
電話是張蘭接的。
「旭東老弟,你這剛出門還不到一個小時,這是落下啥東西了?」
「沒有沒有,嫂子,你把電話給朵朵唄,我有點事兒要交代她一下。」
「好的,你等一下啊。朵朵,你師父電話。」
幾秒鐘以後,朵朵的聲音傳了過來:
「師父。」
「朵朵,師父有個問題要問你一下。」
「好的師父,只要朵朵知道的,全都告訴師父。」
我問道:
「朵朵,你還記不記得你上一世長的是什麼樣子啊?」
「記得呀,那時候朵朵都九歲了,怎麼會不記得呢!」
「那你上一世跟這一世的樣子,是不是很像啊?」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要問她這個問題,可是幾秒鐘之後還是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