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趙員外花重金運作的,就是這張度牒。
而魯智深出家的寺院,又是五台山的文殊院。
文殊院作為國寺,自然每年都會有幾張特許的度牒。
趙員外花重金買來的這張度牒,上面自然不可能寫魯智深的真實姓名,所以魯智深不管到了哪裡,都敢招搖過市。
如果他的度牒上寫的是他的真實姓名,一樣也逃脫不掉朝廷的緝拿。
這也就導致很多看書不仔細的讀者,誤以為只要出家當了和尚,就可以免去殺頭之罪。
小八姐說:
「旭東,我們就把出家這件事,比做是橫死,再把朝廷的緝拿,比做是鬼差勾魂,吳欣生前作惡多端,哪怕她是橫死的,也不可能逃得過陰間勾魂的鬼差。」
「啊!原來如此啊!」
小八姐說了這麼多,我總算是明白了,原來並不是所有橫死之人,都不用去地府的。
……
這件事過去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石青山那邊都在沒有過什麼動靜。
這期間玉華也帶著女兒來看過我兩次。
同樣,在此期間,我也經常跟親人朋友聯繫。
師父竇艷彤,還是坐鎮保定,盯著那邊的一個陰戍長。
馬姝寒則是回她的老家盯著另一個陰戍長。
趙斌在陝西米脂一切都好。
莫曉蕾收拾的那幾個小清風,也被黑媽媽帶回了鐵剎山。
……
這天上午,我正在自己房間寫小說。
這段時間事情少了,小說的進度也很快。
此時小說已經寫到了白玄亮第二次給朵朵治病。
既然寫到了朵朵,我也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那個可愛的小精靈。
放下電腦,透過窗戶朝石青山家看了一眼,把茶壺洗了一下,重新沏上一壺茶。
點上一根煙抻了個懶腰。
茶水還一口沒喝,我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小朵朵的聲音傳了過來:
「師父師父,黃三太奶說我已經可以出馬立堂嘍!」
「哎呦!小朵朵,師父正想你呢,你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師父要恭喜小朵朵三災八難圓滿嘍!哈哈哈哈……」
……
這個電話,我跟朵朵嘮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最後又跟司慶勛聊了幾分鐘。
跟朵朵確定五天以後給她立堂子,就掛了電話。
可是剛剛掛了電話,我就開始犯愁。
我要是去了唐山,這邊的石青山,靠阿生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遇事不決問老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