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地在心裡念叨著這八個字。
這八個字到底是啥意思呢?
難道抽刀斷水指的是去地府打仗?
打完仗枯木逢春?
枯木指的是我?
那逢春指的是啥呀?
春!春?春!逢春?
我蒙的一排腦門:
「老趙,難道說等咱們在地府打完了仗,我還能在地府遇到一個媳婦?」
趙斌一副嗤之以鼻:
「擦!我給你一個大逼斗,你想啥呢?玉華一個還不夠啊?還想再找一個?你這輩子要是真有那天啊,我第一個出來收拾你。」
「嗨!這也不是我想的呀!這不是你那卦象上顯示的嗎!我也是根據字面意思理解的,難道『逢春』說的不是娶媳婦?」
這句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上天給的啟示,怎麼可能是字面意思呢!?
如果真的是字面意思的話,那還叫什麼啟示呀!那不是直接成了答案了嗎!
趙斌直接彈了我一個腦瓜崩兒:
「嘿嘿!要是這麼簡單的話,那還叫什麼提示啊?小子,慢慢悟吧!哈哈哈……」
這一夜,我都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腦子裡一直飄著那八個字:抽刀斷水,枯木逢春。
趙斌在隔壁床上卻是睡得深沉,呼嚕打的山響。
一直到了凌晨,我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起床,看見那輪初升的紅日還有天邊的朝霞,仿佛我也獲得了新生。
管他什麼斷不斷水逢不逢春的!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不管我怎麼琢磨,命運這東西,不還是得順其自然嗎!
……
一轉眼,到了朵朵出馬立堂的日子。
我們早早地吃完了晚飯。
香案,紅布,紅繩,鎖頭,剪刀,蠟燭等等一應物件全都準備妥當。
戌時一刻,正是繁星眨眼月牙彎彎,微風輕吹楊柳尖尖。
小朵朵點上了十三根香之後,就坐在了板凳上。
我給小朵朵頭上罩上了紅布,又在紅布上噴了白酒。
然後我也點上了十三根香。
最後,外跨一根給過路清風煙魂的香也斜著插在了香爐邊緣。
「當!噹噹!」
隨著三聲鼓響,趙斌也開始唱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