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說?”
“眾所周知, 一個人幹壞事是寂寞的,兩個人幹壞事就是無敵的,如果把你拉進去, 還有誰會阻止他早戀呢?”
牧留笙覺得不對:“可是我說不許之後,他又很聽話地把東西收起來了, 還說都聽我的。”
“傻笙笙,孩子都是叛逆的, 他在你面前表現得很乖,但背著你的時候就會放浪形骸, 更何況他現在不敢跟你明目張胆地硬來了,萬一你找他索要賠償呢, 他豈不是要把自己賠給你?主角受是學霸,這筆帳他算得很清楚。”
牧留笙覺得自己沒法反駁, 他差點就要信了,略微品味兒了一下,有些詫異:“你怎麼突然對奶娃這麼有感想了?”
系統:“我最近在研讀育兒經。”
牧留笙挑了下眉:“三歲奶娃的?”
系統保持著優良的節儉精神, 有點小羞澀:“不看白不看,好歹是花了錢的。”
牧留笙:“……那你可以閉嘴了。”
求系統不如求己。
雖然系統滿嘴跑火車,但說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
為了阻止這種情況發生,牧留笙一番思考過後,還是決定把自己的大字裱起來,掛在最明顯的位置。
他讓人把需要用到的工具送上門,便開始著手開工,忙活了大半天,對著自己的“傑作”滿意點頭。
於是,在漆陌再一次走出書房時,發現對著書房大門口的牆壁上多了一幅畫,不……那不應該稱之為畫。
漆陌頓了一下,仔細辨認了上面的字之後,確認自己沒看錯。
“愛情隨時可能背叛你,但事業不會,它永遠都在不遠處的前方等著你!”
客廳至少有三幅這種他在牧留笙臥室里發現的宣紙,寫著就是這樣詭異的字。
就連廚房的入口處都還貼著一張“蹩腳字帖”。
漆陌對著這些“畫”陷入了沉思。
牧留笙拿著最後一副從他的房間走出來的時候,發現漆陌就看著他剛掛的畫,一臉的若有所思。
牧留笙仿佛隨意般的語氣:“我裝飾一下房間。”
漆陌把視線從畫上移到他臉上,他沒說話,眼神略有些古怪。
也許是在嫌棄他丑得難以直視的大字,也許是在暗戳戳懷疑他的品位。
但,只要對漆陌同學有啟示意義,爸爸不怕丟臉!
牧留笙的神情始強作淡定,任他打量,還說了一句:“我打算把書房也裝飾一下。”
如果說漆陌對客廳里的話還有些疑慮的話,那麼牧留笙手上的這幅,恰好驗證了他的猜想。
牧留笙手上拿的是:不要為了一朵鮮花放棄整片花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