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也太晚了,還不打電話告訴他一聲。
漆陌有點不滿,決定明天提籃球比賽的時候順便把這個問題也反應一下。
他這樣計劃著,沒想到一連幾天,他都沒有和牧留笙碰上面。
通常是這樣的,漆陌睡了牧留笙才回家,漆陌早上出門而牧留笙還在睡,牧留笙睡醒了繼續出去浪,漆陌晚上回家又見不著人。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漆陌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
終於熬到了周五,漆陌沒忍住有了動作,他倒要去看看牧留笙背著他到底在幹些什麼。
SKY酒吧里,喧鬧的重金屬樂器將火辣的氣氛炒到極致,年輕的男女在舞台上盡情揮灑著自己的熱情,或釋放壓力,或尋求刺激,相比較起來,舞台下的氣氛就比較隨意內斂。
陸元折今天約了幾個跟他一樣的小0朋友,對方也帶了朋友,全是威武雄壯的猛男,往那沙發上一坐,氣勢逼人。
都是成年人了,這種場合心裡都很明白,大家一起喝喝酒,談談人生理想,要麼看對眼了就可以先試試看,人生不易,更要及時享樂。
有幾個一看就是1的高大猛男還長得挺不錯的,勉強算得上是英俊,身材也挺拔,不過,對於長期受到漆陌的美貌薰陶過後,牧留笙就覺得這幾個人都一般般,興致缺缺。
他主要是陪著陸元折來給他把把關。
是這樣的,陸元折的情感經歷比較悽慘,談了幾場他自以為是的戀愛,結果要麼對方是直男裝同騙錢,要麼是弱0裝1騙錢,要麼直接把錢掛在嘴邊要車要房不知滿足毫無底線。
上一次分手是因為前男友給他賣假藥,騙他說是什麼國外新研發的保健品,還好陸元折吸取了前面被騙的經驗,拿到家裡醫生那裡一看發現是腦白金。
此時,陸元折就借著閒聊的功夫偷偷跟牧留笙討論:“我覺得還不錯,挺講衛生的,也有禮貌,最重要的是,技術應該不差。”
牧留笙勸他:“再看看,也許肌肉是假的呢?”
陸元折陷入了沉默,“假”這個字對他的打擊格外沉重,顯然是回憶起了悲慘的往事。
說話間,有人打了個響指叫酒,很快,就有酒保過來詢問。
“您好,需要我為您做點什麼?”
聲線偏低有點冷酷,怪好聽的。
還有點耳熟。
牧留笙喝了幾口酒,反應稍微有點遲鈍,等他反應過來這個聲音在哪兒聽過時,猛地抬起頭。
牧留笙眨了眨眼,試圖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一點,他的目光從酒吧的酒保裝扮慢慢上移,最後定在那張沒什麼表情的漂亮臉蛋上,腦子瞬間清醒了大半。
“您有什麼需要的嗎?”
漆陌又問了一遍,叫酒的人不是他,他的視線卻始終落在牧留笙身上,幽幽的,格外涼。
牧留笙的後背像是寒冰擊中,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他對上漆陌深黑幽涼的瞳孔,心……莫名輕輕地顫了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