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漆陌回學校的時候,氣氛並沒有多大差別,還有同學來問他生了病。
漆陌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淡,謝絕了同學的問候,主動走進了主任辦公室。
主任來通知他上課的時候說得很簡潔,他想知道得更清楚一點。
還沒開口,主任就笑呵呵地道:“漆陌同學,這次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好在現在已經查清楚了,學校覺得也委屈了你,打算對你進行一些補償。”
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彎。
漆陌心裡大致有個猜測,他沉吟片刻後道:“合約……”
“合約的事清楚了,跟你說的一樣,是偽造的。”
主任解釋道,“是牧氏的公章沒錯,但簽名是假的,牧二少已經證明過了。”
“……”
漆陌沒說話,手指卻是不自覺地收攏,又鬆開,垂著眼眸看不清情緒。
跟他猜測的一樣,是牧留笙做的。
主任發現他說了這麼多,少年的臉色卻沒見好轉,表情還越來越緊繃,仿佛發生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漆陌同學,你還有疑問嗎?”
漆陌抿了抿唇,沒吭聲。
主任以為他不會再說了,正想讓他回去上課,少年低聲開口了。
“主任,如果您不小心惹到您夫人生氣了,應該怎麼哄?”
主任一口涼茶噴出來,老臉禁不住紅了紅。
“???”
他發現眼前的少年眉眼間糾纏著一股化不開的煩躁,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眼神還有點迷茫,對上他的視線時,又變得格外認真,仿佛一個虛心好學的好學生。
主任:“……”
現在的孩子啊,年紀輕輕地怎麼就想到成家立業了呢?
漆陌沒從主任那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反而被拉著語重心長地教育了大半個小時,堅決表明不支持青少年早戀的態度,還給他分析了利益要害。
……
漆陌複課的這天,牧留笙也沒閒著,他去了牧氏的法務部,法務部部長立馬迎了出來,稱呼他牧少。
牧留笙翹著二郎腿,用打火機熟練地給自己點了根煙,道:“假合同做的不錯,字跡模仿得差了點兒。”
法務部部長笑容有些勉強:“二少,主要是大少那邊的明令,我們也違抗不了。”
牧留笙眼神涼颼颼的,他就知道是牧肖山搞的鬼。
他跟漆陌簽的那份合同是他讓系統制定的,沒經過牧氏任何人的手,除了他跟漆陌,沒人知道內容。
牧肖山找人做了假合同,他知道漆陌不可能拿出真正的合同自證,那同樣會暴露他簽了合同的事實,所以他只需要模仿牧留笙的字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