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是那個傷他心的渣男。
想到這兒,牧留笙挑起嘴角,輕描淡寫道:“我哪一句說錯了?難道不是你欠了我二十萬?”
漆陌的臉色白了幾分,那雙漂亮的眼眸里,似乎有破碎的光芒。
牧留笙看了一眼,別開了視線。
別用這種眼神看爸爸,爸爸是不會心軟的。
你應該用這種受傷的表情看著正牌攻。
然而,漆陌幽冷的目光卻固執地逼隨著他。
仿佛他不回頭,他不收回。
最後還是女秘書的聲音結束了這場暗潮湧動的氛圍。
“真是太荒唐了。”
女秘書皺著眉,她用譴責的目光怒斥牧留笙,“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漆陌先生即將成為我們河蟹科技的重要項目負責人,合作金額高達千萬,他會欠你區區二十萬?”
這話讓牧留笙腦子懵了一下,他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合作金額高達千萬?
漆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錢了?
女秘書死板的聲音還在繼續:“漆陌先生現在也算是我們河蟹科技的一份子,你現在的不當言論就是對他的一種羞辱,我會通知法務部,即日起正式對你發起訴訟!”
牧留笙:“……”
賀汀沅給女秘書遞了個眼神,女秘書張了張卻只好閉上。
漆陌站了起來,臉色不怎麼好的樣子。
“不好意思,今天到此為此,我先走一步。”
說完,他看也不看牧留笙,轉身就走出了休息室。
他走了之後,牧留笙就陷入了沉默。
賀汀沅耐心地,第三遍問他:“還有別的水果,要不要嘗嘗看?”
牧留笙回神,對上對方彬彬有禮的俊臉,低低道了聲謝,然後起身離開。
他片刻不停留地離開了會場,會場裡正好是走紅毯環節,到處都是記者鎂光燈的閃光。
輪到江閱時,他看到台下眼神略有些黯淡的牧留笙,臉上不由地掛起了微笑,鏡頭記錄下他艷麗的容顏,記者頻頻讚嘆。
可那個人根本沒看見他。
視線不知在尋覓著什麼,始終沒轉到紅毯這邊。
牧留笙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會場的門口。
外面是個大型停車場,旁邊還有草坪和噴泉,裝飾著五顏六色的彩燈。
可沒有漆陌。
漆陌早走了。
意識到這點,牧留笙的心情略微有些煩悶。
緊接著,他感覺到一股大力禁錮了他的腰身,拉著他往懷裡帶。
牧留笙發出一聲短暫的驚呼,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那人用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唇。
那人把他拉進了一輛車裡,因為狹小,他被迫躺在了後車座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