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低頭,懲罰性地啃了他一口。
牧留笙身體止不住輕顫,吃痛地睜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置信。
他居然咬他?
他是屬狗的嗎?
“還會有比這個更嚴重的懲罰。”
漆陌鬆開他,嗓音有些低啞。
牧留笙抬手開始揉自己的臉,他又不敢用力。
雖然並不疼,但就覺得痒痒的,讓他覺得很沒有面子。
他還真敢咬他!
牧留笙拿眼譴責地瞪他,因為居於劣勢,沒敢太過分。
漆陌已經恢復了冷冷淡淡的表情,仿佛剛才幹出那種事的人不是他。
牧留笙放棄了,誰讓爸爸比他弱呢?
他沒好氣地說道:“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也不看看自己有多重,壓人痛死了。”
漆陌本來準備放開他,聽到這話,臉色變來變去,最後道:“你以後再敢胡說八道,還會更痛。”
“……”
還敢威脅爸爸!
不過他說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漆陌鬆開了他,下車,然後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發動車子。
牧留笙這才意識到這輛車是漆陌的。
而且這車似乎還不便宜。
也是,都簽約千萬級合同了,買輛車自然不值一提。
不過想到剛才的事,牧留笙覺得自己大失顏面,尤其漆陌還咬他一口,他很不爽。
“我要下車,我有司機。”
漆陌沒回他,直接把車門鎖了。
“……”
草了,現在翅膀硬了,他還沒跟他計較他幾個月不回家的事,他現在已經敢跟他對抗了!
哦,他剛才就已經咬過爸爸了,說明這已經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牧留笙內心滄桑且悲憤,見不得漆陌好過。
“你有沒有考過駕照啊,就瞎開車!”
漆陌熟練地掛檔,踩油門。
“你安分坐著,不會有事。”
“……”
牧留笙自閉了,他看他嫻熟的動作其實就猜到了,肯定是這兩個月背著他偷偷去考了駕照。
到了家,漆陌去停車,他先回了自己的房間,把門狠狠關上。
然後對著鏡子仔細看。
他的左側臉頰上,皮膚的顏色和周圍沒多大差別,但卻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靠,漆陌絕對是屬狗的!
雖然這牙印並不深,估計睡一覺明天就會消失了,但牧留笙的心情還是很不爽,而且還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