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了興致，索然無味地對那些男孩兒說道：“你們都回去吧，辛苦你們了。”
男孩兒們玩得正起勁，但又不敢有異議，聽話地打算走人了。
只有離牧留笙最近的那個，轉了轉滴溜溜的眼珠子，問牧留笙：“牧總，你這裡真漂亮，我以後還有機會再來嗎?”
男孩兒眨巴著濕漉漉的雙眼，充滿了期待。
牧留笙覺得自己像極了渣男，但也只能敷衍地說道：“以來再說吧。”
男孩兒有點失望，但卻沒再繼續說下去了，他懂得怎樣才能比較討人喜歡，再得寸進尺只會惹人厭煩。
從他的觀察看來，牧總跟他的小情人正在鬧彆扭，小情人不解風情，牧總準備換人，那麼他就有機會。
所以在起身的時候，他湊近牧留笙的臉，親了一口。
牧留笙在想事，有點出神，完全沒反應過來。
直到那群男孩兒全都走光了，他才覺得有些鬱悶。
爸爸不僅沒達到目的，還被占了便宜!
心情更煩悶了。
一抬頭，就對上一張格外陰沉的臉。
靠，他什麼時候出來的?
牧留笙被嚇了一跳，想到剛才的事，又覺得太沒面子，他撇嘴輕哼：“看什麼看，別擋我視線。”
漆陌抬起了腿，幾乎只有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來到了他眼前。
牧留笙對上他眼前涌動的幽光，下意識想躲，被一條手臂死死按住。
漆陌手上拿著幾張紙巾，他抿緊了唇，不發一言地開始擦他的臉。
力道有些重，有些疼。
“你……嘶……”
牧留笙疼得一巴掌拍開了他的手，怒目而視：“你有病啊!”
漆陌沒吭聲，眼神沉沉地看了他半晌，忽然伸出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
牧留笙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他壓在了沙發上，緊接著，他聽到漆陌冷漠卻又充滿了誘惑的低啞嗓音。
“他們能讓你快樂嗎?”
“???”
什麼東西?
漆陌在他耳邊低低地說：“他們能讓你感受到的快樂，我也能。”
牧留笙潛意識裡感覺到了危險，他微微睜大眼，心臟開始“砰砰”跳動，已經超出了正常值。
他推了推漆陌的胸膛，沒推動，居於劣勢的處境讓他口齒變得遲鈍：“你……你想干什……”
聲音忽然頓住，有什麼柔軟的、濕潤的東西封住了他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