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陌已經把他的家攻占了嗎?
於是當晚,牧留笙失眠了,瞪著新換的他自己買的窗簾到天亮。
第二天睡眠嚴重不足,他一覺睡到了下午,醒來後頭還隱隱作疼。
熬夜的後遺症真是太大了。
他起來隨便煮了點吃的,時間已經快要到了下班時間,他放棄再趕去公司的打算。
然而到了晚上,由於白天睡得太充足,晚上一點兒困意都沒有,反而是一些不該有的畫面充斥著大腦,鬧得他腦子嗡嗡作響。
牧留笙隨便找了個劇,開始看,然而才剛看到開頭,裡面的主人公就分手了。
“……”
什麼破劇,還上了首頁推薦,這麼相愛的兩個人怎麼可能因為一點小挫折就分道揚鑣,辣雞編劇!毫無邏輯!
牧留笙一氣之下,摔壞了手機。
三天後,因為聯繫不上牧留笙,擔心他出了意外的陸元折找上門,按了好久的門鈴,才看見人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慢騰騰地來開門。
陸元折打量了他一番,問:“你是誰?前主人什麼時候搬的家?”
牧留笙忽然撲過去,抱住了他。
“你發什麼神經?”
陸元折受寵若驚,甚至想確認一下這人到底是不是牧留笙。
陸元折的到來,讓牧留笙從這種晝夜顛倒的狀態中緩解了過來。
男人怎麼可能為失戀這種小事而一蹶不振?
他應該把他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委屈全都發泄在工作上。
如今新公司的運營已經走上正軌,但是業務方面還可以擴展得更廣闊。
牧留笙一改以前散懶的作風,開始拼命地工作。
每天提前半個小時就到公司,每天忙到天黑才下班,來得比任何人都早,走得比保潔阿姨還要晚,偶然忙得半夜,直接就住在辦公室里,第二天繼續高強度地工作,餓了就點外賣湊合一頓,餓過頭了就不吃。
系統勸他不用這麼拼命,等他完成任務之後,千億的獎勵就會送達,他這輩子奢侈無度都揮霍不完。
牧留笙不吭聲,繼續忙著手裡的工作。
系統也就不勸他了,覺得讓他發泄發泄也好。
就連周六這天,陸元折忽然叫上他去參加一個商業酒會,牧留笙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去之前,陸元折告訴他今晚的酒會去的全是有權有勢的人物,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牧留笙心想,他有什麼心理準備好做的。
然而去了之後,他就明白了。
他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都是以前跟他一起花天酒地的二世祖們,見了他就開始嬉皮笑臉地打趣。
“聽說牧少被牧家趕出去了,瞧瞧現在混得可真夠慘的,全身上下加起來都比得上以前一條領帶,看在過往的交情上,要是缺錢花了,可記得跟哥幾個說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