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總，好久不見了。”
牧留笙只好擠出一個微笑：“是賀總太忙。”
賀汀沅微微挑起眉：“只要牧總有時間, 我再忙都會抽出空來。”
牧留笙隨口敷衍著，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偷瞟站在他旁邊的漆陌, 他臉上的表情淡淡的，輕鬆很輕地搖晃著高腳杯, 仿佛對他們的交談絲毫不感興趣。
牧留笙沒心情再和賀汀沅繼續聊下去，甚至有些埋怨賀汀沅為什麼要過來跟他搭話, 是來向他炫耀的嗎?
二世祖們被晾在一起，但他們沒覺得賀汀沅對牧留笙有什麼特別的, 相反，這像極了情敵見面三分眼熱的場景。
他們也樂得找牧留笙的不痛快, 於是先前發話的陳少開口了：“賀總這位，好像有點面熟啊?”
另一人“咦”了一聲：“陳少這麼一提我就想起來了，這位是不是跟過牧少的, 當時寶貝得可緊了，碰都不讓碰的，怎麼現在見了面連招呼都不打一個?”
陳少笑道：“這還用說，肯定是牧少太花心了，怠慢了人家，我記得牧少交往過的人都沒有超過一個月的，是吧，牧少?”
陸元折聽不下去了，黑著臉臭罵：“你他媽話可真多。”
牧留笙看了眼表情始終淡淡的漆陌，好像他們說的話題中的主角跟他沒有任何關係，自暴自棄地笑了笑：“有什麼不能說的，他說得又沒錯，我交往的人都有保質期。”
他沖賀汀沅點了點頭，“失陪了，賀總，我去趟洗手間。”
他一走，陸元折狠狠瞪了那群人一眼，也跟過去了。
二世祖們不屑地看著他們離去，轉而對漆陌恭維道：“還是你有目光，早早就拋棄了這個渣男，賀總比那個倒霉鬼好了一百倍不……止。”
陳少吞吐著說出最後一個字，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年輕的男人冷冷看著他，眼神銳利如刀。
“他是你能罵的嗎?”
輕飄飄的一句，陳少後背不禁流淌出了冷汗。
漆陌看了賀汀沅一眼，後者微微挑眉。
“陳少是吧。”賀汀沅緩緩轉過視線，笑容已經有了幾分危險，“你的話真的太多了。”
他好不容易能碰上人聊幾句，就給他氣跑了。
“我會記住你的。”賀汀沅收起了笑容，轉身離開。
陳少僵在原地，他再蠢，也看得出來賀汀沅說的記住不是什麼好事。
牧留笙說的去洗手間不過是個幌子，有漆陌和賀汀沅在，他一點兒都沒心情繼續待下去了。
陸元折跟他一起走：“鬱悶死了，這麼早回家也是閒得慌，我們找個酒吧玩玩。”
牧留笙看他一眼：“你鬱悶個頭，日子不是挺瀟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