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陌按著他的肩膀, 抬起半邊身子靠近他。
意識到他想做什麼,牧留笙心臟“砰砰”直跳,剛張開唇想說話,就被濕熱柔軟的吻堵住。
這是一個可以稱得上溫柔的吻。
牧留笙險些迷醉在這樣的溫柔里,尤其是漆陌如今的吻技大大提升了,他喜歡這種唇瓣廝磨的親近感。
以至於漆陌手指撩開他的衣擺時,他一時間昏了頭,竟然忘了阻止。
漆陌掐了掐他的腰,忽然鬆開他說了一句。
“腰真粗,真讓人掃興。”
牧留笙如夢初醒,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親都親了,他竟然嫌棄他腰粗?
牧留笙想起了他們第一次去酒店他就是用這個理由躲避把他這樣那樣。
而現在,短暫的溫存也蒙上了一層被刻意羞辱的意味兒。
牧留笙心裡有點怒火,但更多的是酸澀,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掩飾性地加重語氣。
“我腰一直就是這樣粗,又不是給你摸的!”
他雖然刻意掩飾,但還是被漆陌聽出來了。
因為牧留笙此刻正垂著眼帘,眼帘輕微地顫抖。
不同於牧留笙的近視,漆陌的視力非常好,夜間也能勉強視物。
漆陌頓時有些後悔,他當時只是想告誡自己要忍住,然後隨口找了個理由。
他看了看懷裡的人,沒有再說話,而是起身走出了臥室。
門響了一聲,緊接著是發動機點火的聲音,慢慢遠去。
漆陌走了。
牧留笙捂在被子裡好久都沒有說話,系統有些擔憂地道:“笙笙,你還好吧,這個不孝子真是太過分了,他居然敢這樣嫌棄你!”
話說到一半,系統又想起來,現在的漆陌還真是敢。
牧留笙還是沒有反應,他閉著眼,像是已經睡著了。
系統也就不說話了,暗暗嘆息一聲。
第二天,牧留笙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按了接聽,裡面傳來陸元折的聲音。
“看新聞沒?”
“什麼新聞?”
“就上次我們遇到的那個陳少,他上個月肇事逃逸用了點手段把事情壓下去了,結果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又被抖出來了,現在陳氏的股票下跌得那叫一個厲害,該……讓他孫子嘴欠!”
牧留笙隨口“嗯”了聲,沒怎麼放在心上。
“沒事我就先掛了。”
“誒,先別啊,你最近幹啥呢,也不出來找我們玩兒?還在為你那個公司煩呢?”
最近在給曾經的小情人當小情人這種難為情的話,牧留笙實在沒臉說,含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這個世界他能尋求幫助的朋友很少,有錢有勢的朋友就只有陸元折一個,不過陸元折現在也被家裡逼著相親,自顧不暇,牧留笙沒打算把這事兒告訴他,省得兩人都添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