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是漆陌擺好的,他看也沒看就扔進了嘴裡,咽下去的時候,眉頭還緊緊皺了起來。
林霄霄以為他發覺了,呼吸不由地緊張了起來。
牧留笙嫌棄地道:“好苦,最討厭吃藥了。”
林霄霄放心下來。
等到漆陌給他簽好文件後,林霄霄對他悄悄道:“漆總,男人在某些時候,是不需要疼惜的。”
漆陌眉頭一皺:“你在說什麼?”
林霄霄嘆氣:“希望您每一個夜晚都能像今晚一樣酣暢淋漓。”
漆陌覺得他莫名其妙,並沒怎麼在意他的話,把人送走之後,他就準備去給牧留笙做晚飯了。
牧留笙不再玩盆栽,窩在沙發上打瞌睡。
他吃的那藥有安神助眠的東西,能舒緩疲憊的神經,他這會兒就有點犯困。
不過,怎麼感覺有點熱呢?
他把圍巾摘掉,還是覺得熱,又把厚厚的毛衣外套脫了,依然無濟於事。
就好像,這種熱度是從他的身體內部傳出來的。
漆陌從廚房裡從來,發現他把自己脫得只剩一件秋衣,身體還難受地蜷縮成一團,頓時變了臉色。
“怎麼了?”
牧留笙看著漆陌朝他走過來,腦子裡突然生出一種想法:漆陌的身體會很涼快。
不,他怎麼能有這種羞恥的想法?
“哪兒不舒服?”
漆陌發現他的臉色格外紅潤,立馬將手掌心探向他的額頭,卻沒想牧留笙一把抓住他的手,還蹭了蹭臉。
“熱……”
牧留笙難受極了,就連聲音也帶著一股楚楚動人的軟綿,漆陌愣住。
拜牧留笙所賜,有過一次吃錯藥的經驗的漆陌,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他的症狀。
“你吃了……那種藥?”
牧留笙雙眼茫然,還帶著濕漉漉地水光看向他。
漆陌很快想到林霄霄臨走之前對他說的話,咬了咬牙,抽出了自己的手,起身給林霄霄打了電話。
林霄霄在跟男友吃浪漫的燭光晚餐,接到電話時一臉笑容,但聽到漆陌沉怒的聲音,他就笑不出來了。
“你給牧留笙吃的什麼藥?”
意識到漆總不太滿意,林霄霄有點慌張,什麼都交代了。
“就……一種調.情.藥……沒傷害……時間不長……我保證沒傷害,漆總你真的可以試試……抱歉,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得知這藥沒有傷害,漆陌總算放心了一些,然而,看著沙發上躁動不安的人影,心裡的忍耐能力一點一點被削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