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閱表情滯了一下,他低聲問:“牧先生,你是不是覺得我對漆陌做的事,很過分?”
牧留笙沒有回答他。
江閱露出點落寞的表情,但又很快笑了起來:“對了,如果牧先生公司需要我的幫助的話,請儘快開口,雖然我們不能是戀人,但我希望我們永遠都是朋友。”
牧留笙看著他強撐出來的笑容,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如果真是裝出來的,那江閱的演技比他好太多了。
他正想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就聽到了另外一串腳步聲。
漆陌從別墅前的樹下走來,看也沒看江閱,只盯著牧留笙。
然後,他拉上牧留笙的手,把人帶進去,同時關上了門。
江閱看著那道緊閉的門,握了握拳,但始終沒做出什麼來,反而露出點志在必得的微笑。
“你怎麼來了?”
牧留笙看了看漆陌。
漆陌的臉色很平靜,好似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甚至,還很親昵地摸了一把他的腦袋。
“男朋友不來找我,我只好來找他。”
聽到這句話,牧留笙簡直又要沒出息地鼻子一酸。
他努力做出嫌棄的樣子,避開了他的手。
“你來得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說。”
漆陌看見了他臉上的表情,沒說什麼,只是安靜聽著。
“我們簽的那個協議現在不作數了,你說過要幫我把公司做起來,現在你……”
牧留笙停頓了一下,終究沒能把傷人心的話說出來,只是象徵性地哼了一哼,“已經沒那個能力了。”
不料,漆陌卻點點頭,“我也覺得應該這樣,那個協議本來就對你不公平,是我做錯了,不應該那麼對你,讓你受了委屈。”
牧留笙本來還沉浸在戲中,聽到這話立馬就想到了那幾天的悽慘遭遇,眼裡的氣憤快要噴了出來。
“你知道就好,你竟然讓林霄霄欺負我,還想讓我給你洗衣做飯,我出個門見個人你還要懲罰我,簡直不可理喻,你盡到了一個男朋友應該盡到的職責了嗎?”
“沒有盡到。”漆陌垂著眼眸看他,語氣輕得像是在哄人,“所以我來認錯了。”
“別以為我能這麼簡單就原諒你!”
牧留笙越想越來氣,如果他身上有毛,估計都炸了。
漆陌語氣輕柔地就跟順毛似的,“嗯……就算你想把你受的委屈對我原封不動的做一遍都可以,一遍不解氣那就做二遍、三遍,做到你開心為止。”
這番話幾乎讓牧留笙找不到繼續責怪的理由,別的不說,這個認錯的態度簡直無可挑剔!
他還在想漆陌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人已經被按在牆上,封住了雙唇。
腦子被親得暈乎乎的同時,牧留笙覺得有什麼東西被忽略掉了,他剛才,是打算跟漆陌說什麼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