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漆陌的東西,就不會時時刻刻就能想起這個人。
他早晚能把漆陌這個人戒掉。
事實證明,這個方法還真有效。
家裡沒有漆陌的東西,牧留笙看什麼都覺得舒暢了,原因是漆陌不用那個東西。
一連三天過去,抱著這樣的想法,他還是活得很愉快。
看,他就說他能成功戒掉漆陌!
大概在三天後的晚上,牧留笙洗完澡,正準備上床睡覺,卻接到了林霄霄的電話。
他掛掉一次,林霄霄又打了過來。
牧留笙鬱悶,正想再掛,手指卻不小心按到了接聽。
“終於接電話了,我還以為你又在騙哪個小白臉呢?”
牧留笙聽到他的聲音就覺得頭痛:“沒重要事我就先掛了。”
“難道漆陌的事你也不管了嗎?”
牧留笙愣住,手指下意識握緊了電話,他吞了吞口水,用漫不經心的語氣問:“漆陌……他怎麼了?”
“還能怎麼樣,你曾經渣過的小白臉,現在在漆陌工作的酒吧找他麻煩,他那麼高傲的一個人,現在被你害得只能去酒吧打工,還要被你的前任言語侮辱,你怎麼這麼狠的心呢!”
牧留笙呼吸頓了頓:“漆陌在……酒吧……打工?”
“不然呢,出了賀家那件事,現在誰敢聘請他?”
牧留笙心底發悶,滿腦子都是漆陌被人在酒吧欺負了的場景,他深吸一口氣,問:“漆陌在哪個酒吧?”
“告訴你做什麼?難道你還想管他嗎?”
牧留笙加重語氣:“現在,馬上,把漆陌工作的酒吧的地址發給我!”
“你……凶什麼凶,告訴你就是了,就是你們經常去的那個SKY酒吧。”
牧留笙立馬換好衣服,找到車鑰匙。
發動車子之前,他忽然想到,林霄霄怎麼知道他跟漆陌以前去過SKY酒吧的?
不過沒時間想那麼多了,他立刻踩上了油門。
另一端,SKY酒吧里,林霄霄掛斷了電話,像完成了某項莊嚴的任務一樣,對身穿酒保服裝的漆陌謹慎詢問道:“漆總……我剛才的表現……怎麼樣啊?”
“目的達到了,不過……”漆陌看了看他,“下次跟他說話,要把他當做我一樣尊敬,做得到嗎?”
林霄霄苦了臉,又要不漏破綻地激起牧留笙的保護欲,還要在言語上尊敬牧留笙,這太難了。
“做不到的話,以後就別跟著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