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留笙吸了吸鼻子:“知道了。”
但說實話,他心裡挺不認同的,甚至對系統的話抱持著一絲懷疑,大概是因為昨晚的餘熱還在他大腦里上演,讓他思維都有點兒發飄。
他滿腦子都是一幕幕不太健康的畫面,漆陌灼熱的手掌、沉重的呼吸、以及……壓在他身上的力度。
另外,漆陌的時間真……真長啊。
做了幾次他記不清了,他只記得,他趴在沙發上抬頭看了一眼客廳里的掛鍾,都他媽快凌晨四點了。
最後,他還沒出息地昏了過去。
想到這裡,牧留笙忍不住用被子捂臉。漆陌體力好,身材棒,他昨晚借著推他的姿勢摸了好幾把他漂亮的肌肉,當時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還好忍住了。
這樣的男人,還特麼持久度高,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猛1嗎?
牧留笙感概地想著,唯一的不好就是,漆陌的技術太差了。
不,應該稱之為毫無技術可言。
牧留笙試圖動了動自己的雙腿,疼得直抽氣。
草了,漆陌是推土機嗎?
牧留笙心有怨念,爽是爽到了,但也疼得難受死了。
尤其是,他醒來了這麼久,連漆陌的人影都沒有見到。
牧留笙越發不滿起來,心想漆陌該不會是睡了他之後就跑路了吧?
過了一會兒,他又想到漆陌現在不同於往日,應該忙得焦頭爛額,而且連覺都沒睡多少。
這樣一想,他就好受多了。
牧留笙呼出口氣,忍著劇烈的疼痛感咬牙起床給自己煮了碗麵條,吃完他就再也不想動了,又滾回床上補眠。
再次醒來,天已經快要黑了。
牧留笙舒展了一下身體,雖然還是疼,但好歹能動了。
他有點不高興,把他搞成這樣,罪魁禍首提起褲子就跑了。
想了想,他給陸元折打了個電話,陸元折被家裡看得緊,想來來不了。
牧留笙又打給公司助理,美名其曰是為了犒勞這些在公司危急關頭卻還選擇跟公司共渡難關的員工。
做完這些,牧留笙才美滋滋地起床洗漱,換好衣服就出門了。
他比公司員工更先到SKY酒吧,坐了一會兒,就有酒保來推銷酒品。
牧留笙隨便點了一杯,目光在大堂里轉了一圈,酒送到時,酒保已經換了個。
林霄霄揚了揚眉:“找漆總?”
牧留笙瞥了他一眼,想翹個二郎腿,剛動了動就疼得放棄了。
頓時沒好氣道:“等我公司員工呢,一邊兒去,別來我眼前晃。”
“你以為我想啊?”林霄霄放下酒就想走,又頓了頓,道,“漆總在裡面有點事忙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