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就算隔音做得再好,他進休息室睡了個午覺然後一下午都起不來, 而漆陌卻從他休息室里走了出去,這根本不用想也能猜到他們都幹了什麼!
“那我進來了?”
小張打開門, 牧留笙立馬從呲牙咧嘴調整成淡定的表情。
這是他,作為老闆最後的倔強!
小張端著一杯水, 看了看他的臉色,關心地問:“牧總,你現在好些了嗎?看你的臉還是有點紅, 真的不用去看醫生嗎?”
“看醫生?”
“牧總不是有點發燒嗎?”
哦,看來漆陌對員工說的是他發燒了在休息。
牧留笙心頭舒服了大半,覺得自己的臉面好歹保住了。
“是有點不舒服,不過現在好多了。”
牧留笙接過水,又狀似不經意地問:“漆陌去哪兒了?”
“漆總剛才出去了,讓我留下來照看牧總一會兒。”
漆陌之前讓牧留笙簽協議的那段時間,替他管理過公司,所以公司里的人幾乎都還稱呼他為“漆總。”
“我用不著照看,你回去吧,多餘的時間當做加班算加班費。”
小張笑了笑:“那不成啊,我答應了漆總的。”
牧留笙接過水杯潤潤嗓子,這才發覺自己嗓子都快啞了,他渴得一連喝了好幾口水,才突然想起來:“對了,河蟹科技的賀總今天有沒有來?”
“來了的,來送甜點和水果。”小張想了想,語氣有點奇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漆總從您的辦公室里走出去後,賀總的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他們兩個人交談了幾句,然後賀總不知道罵了句什麼,就氣沖沖地走了,因為我們都不敢靠近,也沒聽見他們都說了什麼,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風度翩翩的賀總這麼失態。”
牧留笙一口水在喉嚨里嗆著,他咳了幾聲,才淡定地道:“誰知道他發什麼神經,最好別來了,不用管他。”
“好的,牧總。”
小張一直等到漆陌回來,才拎著包走了。
漆陌拎著好兩個大保溫桶,看起來是給他買菜去了。
等到他打開飯盒,聞著那香味兒,牧留笙就知道了這菜是漆陌做的。
牧留笙板起臉:“你不是無家可歸嗎?”
言下之意,哪來的地方做菜?
漆陌厚著臉皮親了他一口:“我是無家可歸,誰讓有人不肯收留我,我就在附近找了家餐廳,借用了一下他們的廚房。”
他停頓了一下,說:“你需要補一補,體力太差了。”
牧留笙臉騰地紅了:“你再說我不吃了。”
漆陌輕笑道:“不說了,你趁熱吃。”
剛出鍋不久的菜還是滾燙的,公司里這時候也沒有外人,牧留笙也不用在乎形象,他確實餓壞了,對於漆陌做的菜根本沒有抵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