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陌沒有見到那個場景，但光想想就能讓他心臟緊縮，他不自覺靠近他，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輕聲道：“抱歉。”
他沒有解釋，因為解釋無用。
過去的相逢就像是一個無法解開的結，但幸好，他們能再次相逢，離別，也只是因為相逢。
“笙笙，可以給我講講那之後的事嗎?”
他想知道，他離開後，牧留笙是怎麼生活的，儘管他做下了一些安排。
儘管回憶起來會覺得苦澀，但漆陌還是想知道，他心疼著的人是怎麼過下去。
牧留笙卻搖了搖頭：“這麼好的日子，不想提那些事了。”
漆陌也不勉強他，只是把他抱得更緊：“好，我們不提，等到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嗯。”牧留笙應了一聲，卻是抬頭咬了一口他的下巴，“但我還是生氣。”
漆陌任由他咬，牧留笙用的力道並不輕，像是在發泄他的不告而別，發泄他們丟失的曾經。
牧留笙咬了一會兒，把漆陌的下巴咬得微微泛紅，他也累得氣喘吁吁，感覺牙齒有點酸，因為要控制力道，累著牙了。
他改換手捏，捏漆陌結結實實的腰。
牧留笙捏了一會兒，又慶幸地笑出聲：“不過，還好你回來了。”
“嗯。”
“你要是沒回來，上哪兒去找一個我這麼勤快能幹還長得好看的人，算來算去，還是你吃虧。”
漆陌忍不住笑了：“嗯。”
牧留笙立馬瞪他：“你笑什麼?我哪句話說錯了?”
漆陌立馬收斂了笑意，他有點無奈地抓住了漆陌放在他腰上的手，低低道：“哪句都沒說錯，只是，能不能別再摸了……”
“疼嗎?忍著。”
漆陌輕嘆道：“不是疼，我怕我忍不住。”
牧留笙啄了一口他的喉結：“又沒人要你忍，又不是不給操。”
漆陌的身體瞬間繃緊了，他對上牧留笙眨巴著的明亮眼睛，深呼吸幾口氣，把人抱老實了，才道：“不行，你身體還沒好。”
牧留笙扭不動了，又發泄地咬了他一口才作罷。
兩人相擁著睡了一覺，牧留笙再醒來時，精神好了不少，漆陌給他做好了清淡的小粥，他吃了一碗，還喝了牛奶。
下午陸元折來看他，覺得他氣色比昨天好了不少，身體方面應該被照料得不錯。
牧留笙心裡感動，活了兩輩子，陸元折算是掏心掏肺的朋友，他一有事兒立馬義不容辭。
“你現在想起我來了?”陸元折睨他一眼，“晚了，本少爺今晚有約會，是個優質大猛男呢，沒空陪你瞎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