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留笙有點起床氣,作為報復,他伸出雙臂命令。
“不想動了,你抱我去。”
漆陌眨了下眼,然後把他攬腰抱了起來。
真舒服啊!這樣的日子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牧留笙靠在漆陌的懷裡蹭了下,突然,他聞到漆陌身上的香水味。
漆陌平時幾乎不用香水的。
牧留笙也不用,他甚至分辨不出來這是男士香水還是女士香水,但這已經說明了一個問題——有人離漆陌很近,並且在他的衣服上留下了香水味!
白天下午陸元折的話毫無預兆地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萬一漆陌把你膩了呢?
牧留笙的身子頓時變得僵硬了起來,他微抬起頭,盯著漆陌毫無瑕疵的側臉。
“怎麼了?”漆陌有所察覺,偏頭看向他。
牧留笙喉嚨發乾:“……沒事。”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牧留笙滿腦子都是那該死的香水味從何而來,連米飯都只吃了一碗。
吃完飯他簡單洗漱完就進了臥室,過了一會兒,洗完澡的漆陌也進了臥室。
漆陌就跟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似的,一上床就把他攬進懷裡。
牧留笙閉著眼裝睡,實則用鼻子仔細地嗅了嗅,漆陌已經洗掉了香水的味道,只剩下沐浴露和他獨特的味道。
這讓牧留笙心裡放鬆了一點。
他告訴自己不要瞎懷疑,也許只是下屬身上的香水味兒太濃,沁到了漆陌身上,他才不要做個疑心病重的家庭怨夫。
牧留笙動了動胳膊,裝作不經意地碰到了他的腰。
漆陌低沉好聽的聲音就在他耳邊:“吵到你了?”
牧留笙沒有出聲,手指還放在漆陌的肚臍處。
漆陌理所當然以為他睡著了,吻了吻他的額頭,然後關上了床頭燈。
牧留笙:“……”
這跟他想像中的不一樣!
他們已經好幾天沒有那個了,難道漆陌就不想的嗎?
他們年輕氣盛的,正值青春年華,每天抱著睡覺,居然沒有一發不可收拾的衝動嗎?
如果不是之前證實過漆陌很行的話,牧留笙大概就要以為漆陌那方面有點問題,但現在看來,明顯不是。
難道,這就是他身上帶著香水味兒的原因?
不……他怎麼能懷疑漆陌?
漆陌絕對不是耐不住寂寞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