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手你就掉下去了。”
“掉下去也不用你操心。”牧留笙卯足了勁兒要走，他現在就是不想看見這人。
漆陌有些無奈地把他放到沙發上，抬手制止住他亂動的手腳，才道：“明天是你的生日啊，傻瓜。”
牧留笙所有動作都停住了，眼睛微微睜大。
明天是多少號來著?
他回想了一下，今天是……18，明天19，都1月19了……果然是他的生日。
日子過著過著，都快把這一天忘記了。
牧留笙有點懵：“你……你怎麼知道啊?”
這還是他真正的生日。
漆陌換了個讓兩人都舒服的姿勢，額頭挨上牧留笙的額頭：“你以為我在便利店只是打工嗎，我當然早就把你的信息都調查清楚了，你住在哪兒，什麼時候出生，在學校哪個班，這些我都知道。”
牧留笙腦子裡亂糟糟的，從前想到的那些回憶都是沉悶而孤獨的，但自從知道這些回憶其實有漆陌的參與，又加入了一絲絲的甜，就好比現在，他心裡流淌著的暖流蓋過了其他多餘的情緒。
漆陌有點遺憾地說：“本來打算等我布置好了，再回家接你，零點準時給你驚喜的，結果你自己找過來了。”
牧留笙眨巴著眼睛：“是你搞得神神秘秘的，早出晚歸，我能不覺得奇怪嗎?”
“所以就覺得我跟別人有一腿?”漆陌懲罰性地掐了一把他的臉，“除了你，還有誰我能看得上眼?”
不得不說，漆陌如今說情話的功力大漲，一般人根本扛不住，牧留笙雖然還繃著張臉，但其實心裡早樂開了花。
“以後能不能對我多點信任?”漆陌的聲音有點悶。
“看你表現。”牧留笙輕哼了聲，又開始催他，“快帶我去看看你布置的成果。”
漆陌知道他是等不到零點過後了，也就放棄了原本的計劃，把人拉了起來，整理好衣服，牽著牧留笙的手前往他準備的地方。
兩隻手握在一起暖烘烘的，他們肩膀挨著肩膀。
牧留笙這才有心情欣賞路上的風景，看起來這個會館剛建成不久，還沒有對外開放，周圍只有會館的工作人員，夜幕漸漸拉下，冬日的天空本就霧蒙蒙的，遠處的湖泊更顯靜謐，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很講究，讓人賞心悅目，零星的鵝黃燈光透著說不出的暖意。
“這些都是你設計的?”
“嗯，漂亮嗎?”
牧留笙絕不讓他過分得意：“還行吧。”
漆陌也不點破他的小心思，笑吟吟道：“我打算以你的名義給這裡取名，以後我們有空就來這裡度假，我專門預留了一座庭院，獨屬於我們的。”
牧留笙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