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認為劉欽都低下高貴的頭顱道歉了,宋嘉榮怎麼也得要順著坡子大事化小,小事化為才對,要明白他們都認為劉欽說得也沒錯。
要是真讓女人出來學醫拋頭露面,天底下還不得要亂成套。
宋嘉榮眼神淡漠,「你說這句話時,心可誠。」
以為能哄騙她相信的劉欽大腦一個卡頓,連扇巴掌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我問你,你心可誠。」宋嘉榮好性子的又一次重複。
劉欽的臉頓時白了又白,敢情這娘兒根本不打算原諒他,他又不好在皇上面前動手,只能壓著那股子怨恨咬得牙齒咯吱作響,「當然,我道歉的誠意十足,宋大夫難道不信我道歉的誠意!」
宋嘉榮揚唇訕笑,「既然你心誠,為何不敢看著我的眼睛,或者陛下的眼睛說,難不成是心虛?」
「按她說的做。」裴珩隨意的一睨,令人脊背生寒。
那是獨屬於帝王的威壓,來自上位者的命令。
嫉恨得連牙齒都要咬碎的劉欽算是看出來了,皇上有意偏袒那死婆娘!
「對不起!我不應該說你,更不應該貶低其他女人!」劉欽雙眼赤紅的緊盯著宋嘉榮的眼睛,那眼裡哪兒有什麼真心誠意的道歉,有的只是淬了陰鷙的歹毒。
「哦?不應該貶低什麼?」
「不應該貶低女人天生比不起男人,更不應該嘲諷女人只配待在家裡侍奉公婆,捕蝶繡花,相夫教子。」
宋嘉榮依舊不緊不慢:「你除了向我道歉,是不是還得要向我的師兄道歉,我師兄一個正人君子,不過是和我一同入學,倒和我一樣成了你們嘴上貪花的小白臉,你說,你不應該道歉嗎。」
謝玄衣從裴珩出現,並自稱「朕」的那一刻,早已是震驚得連眼睛都直了,要知道普天之下,能稱「朕」的,也只有金鑾殿上的那一位。
也清楚,他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會是偶然。
劉欽心裡不知道罵了宋嘉榮多少遍,偏生臉上還得陪著笑,「對不起,我不應該狗眼看人低,更不應該以貌取人,我有罪,還望宋大夫和這位兄台能將我今日說的話都給當成個屁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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