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知道此事的人他都安排妥當了,萬沒有再傳出去的可能,除非,是有人特意查她。
那人是誰?他的目的又是什麼,手指放在膝蓋上的裴珩垂睫下湧現無窮的凌厲殺意。
他發現,他們之間存在著他所不知的,她所不為人知的委屈,苦楚,可他非但沒有安撫,治癒她的委屈,給予她的全是不信任的斥責。
難怪她會不信任自己,質問自己,因為自己在她眼裡和那些人表里不一的偽君子又有什麼區別。
深刻明白之前的自己有多愚蠢,傲慢自大又卑劣自私的裴珩忽然彎身逼近她,強勢的占據她的所有視線。
雙手攏住她的臉,他的神情鄭重而嚴肅,「我裴晏禮在此對天發誓,若有一句妄言,便教我不得………
在他發出毒誓時,大半個身體快要靠近男人懷裡的宋嘉榮慌張的用手堵住他的唇,神色罕見的帶了一絲慌張,「不用了,我並不需要你的誓言,也不需要。」
其實在他開口否認的那一刻,宋嘉榮便相信了他說的話。
相信他不會說謊,更不屑說謊。
可,如果不是他說給白若裳聽的,她又是哪裡得知的。
沉默中的宋嘉榮感受到掌心貼著他的唇,像是她特意伸出掌心讓他親吻一樣旖旎。
他呼吸時的炙熱氣息噴灑在她的掌心處,痒痒的,像一根羽毛輕輕划過,卻燙得像是有燒得滾燙的明炭滾過。
一個不算親密,都稱不上是吻的掌心吻,導致馬車裡的溫度都跟著燥熱起來,勾纏上曖昧的情絲。
心中產生一絲悸動的宋嘉榮慌忙地收回手,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也止住不堪的胡思亂想,「勞煩陛下在前面的路口將民女放下。」
裴珩沒有答應她,反倒是說起,「你走後,她們都很想你,也一直在等你回來,你確定不回去看她們一眼嗎。」
他指的,自然是當初宸極宮裡的宮人。
「我不在了,她們應該會過得更好。」宋嘉榮扣心自問,她並非一個很好的主子,她離開後,她們應該早分配到了新的主子那裡,哪兒還記得她一個舊人。
裴珩卻告訴她,「事實正好相反,她們一直堅信你還會回來,這樣的你,還有什麼理由拒絕見她們。」
她確實沒有理由拒絕,也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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