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孝嫻還沒從王乙的泥潭中爬出來,後知後覺得知此事,湧起巨大的不安全感,好像自己囊中之物被別人挖了牆腳,那怎麼能忍。
輸給宋沉煙還情有可原,可那杜二姨是個什麼玩意兒?
江孝嫻雖然嫉妒,卻還未失去理智,她不怕宋子浮女人多,只怕別人擠了她的位置。吃一塹長一智,上次撒潑沒討到好,這時懂得小不忍則亂大謀。
她提前下班去了宋家,宋子浮還未回,吳媽招待她在客廳用茶。
江孝嫻蹺起二郎腿,端著一隻英式茶杯,邊壁有淡粉的薔薇花,杯底潤白通透,淡黃茶水映著那花紋,像真的一般香味四溢,她搖頭吹涼花茶,又放在碟子上發出輕微脆響,在膝頭置了片刻才將杯碟放在茶几上,歪著頭問吳媽:「最近子浮有沒有帶什麼人回來過?」
吳媽先是站在一旁,見她光顧著喝茶也不說話,拿腔拿調不動彈,自顧自收拾起沙發上的毛毯和幾件衣服,也沒聽見江孝嫻說什麼。
「哎,問你呢!」江孝嫻不耐煩,揚起聲又問了一遍。
吳媽抓起毛毯一抖,有一些毛茸茸的微塵揚起,夕陽從窗外灑進來,整個屋子都鍍上一層復古的紅棕色調,像老電影裡靜止的場景,也像她逐漸老去的年華。她收住絨毯,轉過身來對摺又對摺,直到疊成一個小方塊,放在沙發上拍了拍,「我只管收拾屋子和做飯,其他不清楚。」
「那這屋子裡有沒有女人的東西你不知道?」江孝嫻緊皺起眉頭,她原本眉毛就生得濃密,兩條眉毛像要連成一條,最近被王乙折磨到神經崩潰,也顧不上修眉與美容,原本為了凸顯老錢階層的優越,特意美黑成活力健康的小麥膚色,如今也有些蠟黃。
她今日來宋家前特意重新梳了髮髻,油光水滑繃緊頭皮,想顯得精神些卻繃得太緊,眼睛眉毛也有些吊稍,尤其是那一字眉如一把大刀,橫在臉上頗有些怒髮衝冠的味道,又像剛得勢的小領導訓話下屬般凶神惡煞。
「江小姐,我要去準備晚餐,您自便。」吳媽嘴嚴不多話,隨意敷衍著,又疊起沙發上的衣服,整理好幾個抱枕,轉身去了廚房。
「哼,總有天要讓你好看。」江孝嫻在背後狠狠剜了一眼,她一向優越感爆棚,眼裡從來瞧不上別人,平常訓員工像馴狗一樣,也沒人敢吭一聲。怎麼宋家一個保姆也敢給她臉色看?她冷笑著扯散了沙發上剛疊好的衣服毯子,胡亂摜在地上,起身往樓上走。
吳媽回頭見她不在沙發,從廚房追了出來,「哎,江小姐,你不能上去。」
江孝嫻已走上樓梯,轉身嗤笑,「你算個什麼東西?煮你的飯去。」她也不顧吳媽在後邊阻攔,仍往樓上走,倒要親眼去看看有沒有女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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