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怕夜长事多,不如早早入梦。
徐卓之前进来冲澡换下的衣物也放在里面,好歹是吃住在他这里,顾宁也拿过来飞快的手洗起来。
不到十分钟,顾宁就洗好一脸盆的衣物到阳台那边去晾好,之后才火速到次卧里关门睡觉。
临睡前她又定了好几个闹钟。
一觉醒来,顾宁还惦记着正事,立马起来准备去洗漱。徐卓的地盘,总觉得有未知的□□在等着她,顾宁一刻都不敢多呆。没想到刚下床她就发现四肢夸张的酸痛,是昨天狂奔后乳酸积累造成的。顾宁吸了口冷气,僵着双腿别扭地往浴室那边走去。
她闹钟定的早,这个点徐卓应该还没起来,顾宁忽然想到徐卓有空回这里住,最近肯定是在休年假,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他一年到头统共就这么几天年假,等他归队后,出入不自由那就没她的事了。
这么推断了下,顾宁大清早地就满面春风起来,甚至不自觉的轻哼着口哨小曲,在将醒未醒的拂晓里,倒像是催人晨起的布谷鸟似的。
“腿怎么了?”身后沙发方向忽然传来徐卓的声音。
顾宁一回头,就见着他面色不定地坐在那里,她立马被吓得寒毛竖起。
“没怎么。”她瞬间消停,顺带着收回刚才螃蟹似的夸张走姿。
“就你这走路的姿势怎么整得昨晚我们大战了八百回合似的,”男人的声音喜怒未知,接着淡淡开口,“过来。”语气和昨晚嗓音微哑烈火燎原的时候如出一辙。
刚刚听到她欢快的口哨小曲时,他瞬间想明白了昨晚她脸色惨白的原因。
合着是把他当傻瓜了。
呵,几年不见,胆子倒是肥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ps:科普下常识,感冒药和酒不能同服,极易出现不良反应。
第4章
顾宁忽然一阵风似的冲到徐卓面前,他大概是被她突如其来的大逆转震惊到了,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前一刻还蓄势欺人的野狼骤然间被施咒石化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绵羊,就这千载难逢的瞬间,她一把揪过他的衣领,居高临下的宣战起来,“老子今天就和你摊牌了!怎么着!”
而他还是梦魇似的定在那里,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接着恶向胆边生,随手捞过旁边不知道是皮带还是什么的东西,直接就往他身上狂抽过去。
向来在她面前不可一世的徐卓居然连连讨饶起来。
当然,以上凡此种种刺激的画面,仅仅只是她的臆想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