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执意要拉上刑部尚书齐大人。”
飞羽脸色变的有些冷然,“元妃娘娘即使手段温婉,但也终究是盯着那个位子的。我跟她本不是一路人,不能全然寄希望与她。我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我毕竟只有这一条命,若换不来沉冤得雪,那荣家罪臣的帽子,恐怕往后的几百年几千年,都摘不掉了。
“刑部尚书齐大人,是刚正之臣,父亲在世时,曾对他赞许有加。而且,刑部若是有所行动,是最快的,也是最直接的。”
樊屹点点头,齐正两朝元老,从不参与党争,是六部尚书里,唯一一个拥有先斩后奏之权的官员。
“师兄,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齐大人陈冤。”
“当年的那些人,现在哪个不是位高权重。他们肯定早早销毁了当年与罪王勾结的罪证。而且,当年事发突然,我连父亲最后一面也不曾见过,荣家老宅也毁于大火,我自己都无从下手,拿什么去说服齐大人相信我。”
“可这些年,我们搜集了很多证据了,难道还不够证明当年的事情,另有内情吗?”
“一个上了疑似反贼名单的男娼?”
他跟你说,他是前朝罪臣之子,其父之罪乃遭奸人陷害。他又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的身份。你会信吗?
“你懂医术,通晓师祖的沉阴经,也会使师祖的独门针灸之术。还有我……”樊屹说着说着有些激动,胸腔一阵钝痛。
“你这几天不能回宫,宫里说不定已经开始给你治罪了。”
樊屹不说话了。
金箫这几天很努力很认真,一直跟在飞羽身后学,他能感觉到飞羽哥哥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那是很认真很在意,绝不能容忍失败的一种气息。
白天为樊屹调理身体,晚上悄悄去齐豫房里施针。
就这样,过了小半月,樊屹已经可以自己下床吃饭了,飞羽眼睛里出现了温暖的光。
齐豫最近总是盯着自己的脚发呆,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最近似乎能感觉到一些腿麻的感觉。
“小樊来了,我一直忙着给他治伤,差点忘了要与你同进同出,同榻而眠的初衷了。”
“他的伤怎么样了?”齐豫问道。
“还好命大。”
“哦,挺好的。”齐豫看着桌前的一堆废纸,这些天他越画越糟,心里有些不愉快。
“晚上,带你去个地方。”
齐豫被飞羽推着出了宅子,早有车备在外面,齐豫此时是完全信任飞羽的,并无怀疑。
二人来到另一处别院,院里仆人杂役十数人,见到他们时表情有些拘谨。
飞羽拦腰抱起齐豫,“带路。”
齐豫惊了一下,用袖子遮住脸,“你干嘛?推我走就行了。”
“小路崎岖,还是我抱你方便一些。”
这别院依山而建,由小径上去,是一汪温泉。
齐豫看着下面不到两脚宽的小路,的确不方便推他上去。
温泉池旁,早已备好了吃食,酒水,还有干净的衣物,齐豫看了一圈,四下无人。
飞羽大方的宽衣解带,盘起头发,齐豫犹豫的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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