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是怀疑到自己经常玩弄的这些娼中男女身上了,飞羽此去,的确危险。
齐正不忍,扬手朝府内,“去吧。”
“多谢。”
飞羽来到齐豫院里的时候,他正在仆人的扶持下,尝试站起来。
看见他来,突然激动往前重心不稳,仆人眼看拽不住他,飞羽几步跨过去,接住他。
齐豫此时也不害臊了,紧紧的搂着飞羽脖子,眼泪浸湿了飞羽的衣服前襟。
飞羽把人横抱起,进了屋。
“你怎么才来?”
右手十指被齐豫紧紧扣着,只好用左手给他擦眼泪。
“心愿未了,在外奔波。”
“什么心愿?”
“家仇。”
齐豫知道一点点,他父亲似乎是死的有些冤屈,但从未听他提起过仇家。
“那,现在可了结了?”
“未。”飞羽倒了一杯暖酒,递到齐豫唇边。
“那还要多久?”
“很快了。”大概就在今晚。
“那你注意安全。”
“嗯,等我回来。我们再去抓鱼。”
“好。”齐豫点头颇为用力。
“我该走了,记得按时吃药。”
“现在?这么快?”齐豫本来松开的手,又握紧了飞羽的手。
“乖。”
飞羽从腰上卸下一个铜制小香炉,镂空花纹,很精致。
将它放到齐豫手里,“我娘给我的,帮我保管。”
后来,齐豫就再也没见过飞羽。只记得初一一大早父亲便被同僚叫走了,几日未归,街上也人烟稀少,没有多少过年的喜庆。
后来,叫丫鬟去打听,原来宫里出了大事。
国舅死了,被一个他最喜爱的娼人害死在床上,人们进去的时候,那娼人浑身是血,只剩一口气。据说,那国舅虽死了,却是罪有应得,因为在那国舅的金屋里,发现了不少折磨人的器具。
后来,又有人举报国舅其他罪状,一查才知国舅手上的人命不下百条,其中大部分是年轻貌美的良家男女。
以上,是丫鬟打听来的,其余的是后来他去逼问爹爹才知道的,国舅早在前朝就参与过党争,站的还不是自己妹夫这边,后来侥幸逃脱,做了国舅还是不安分,撺掇皇后侄子夺位。
荣太医一家后来洗清了罪名,可没人能证明飞羽就是荣太医的儿子——荣湛。
樊屹后来在宫里遇见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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