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意氣,口不擇言,可笑是可笑了些。
但他們連沈昌、唐匡民都斗過了,難道還禁不住這孤高寡人位置的疏離?
「彆氣彆氣——」林韞安撫女帝道,「我只是遊學天下,宣揚你與先帝功績罷了,又不是甩手不干。」
她還虧了咧。
沒有官職俸祿便罷,遊學還得倒貼自己做生意賺來的錢財。
聽到對方不是要和自己疏離,理智重新回籠,恢復得快速的女帝,將自己多年不離身的刀收回來。
「你要去宣揚女官之事罷?」
林韞頷首:「是。」
雲舒鎮定下來,將腰牌丟給她:「將我十八親衛帶上,你和謝景明兩個太精明了,我忌憚你們,每月——每十日行程必須報上。」
林韞和謝景明:「……」
不管如何,兩人終究還是暫別官場,於一個明媚春日,並肩騎著一雙馬,在滿城杏花飄飛中,落入萬姓之中。
後世史書,於兩人列傳中,有這樣一段評說——
「余嘗讀謝君親田書、林候女官開塞書,與其人行事相類。世人誤謝君甚深,其威雖嚴,其勢雖銳,然其親身篤行,百代罕有,於萬民可嘉焉。林候少年浮沉,不奪其志,銳意開解婦女諸事,為天下添半數人力,亦可嘉焉。」①
然。
此刻還沒稱君稱候的二人,不過是春風吹拂中,並肩同行人。
亦是,彼此心上人。
他們奔赴年少幼稚的誓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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