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泉水干了,鱼在陆地上相互依偎,以唾沫相互湿润,(相濡以沫)
今天留言很少啊,呵呵,以后多就多写,少就少写,所以大家不要不留哦,不留就不写了。
思雨(小修)
又下雨了,在这黎明的晨曦里,隔着玻璃窗看外面的草坡和树木,顺着玻璃上潮气和水流,有一种唏嘘的蜿蜒迤俪的水墨画般柔丽的意境,树木的葱绿在这瞬间似乎都是扭曲朦胧的,时间就好象是凝结住的,大地在此时又是寂静的,似乎呵一口气,万物立刻就可以苏醒过来,可是一挪开玻璃,一切景物又都神奇地立正还原,端庄肃穆,了然明晰。
我想起有人曾经把三月的雨描叙为龙口粉丝,细细白白的,绵延不绝,我说它是孟姜女的望夫泪。是看不见希望时的沉沦和无奈。
也是在这样的烟雨蒙朦朦的三月里,医院里的建筑工程开始动工了,主体分研究中心,诊疗中心两大部分,这部分工程韩皓哲以招标的形式每平方米多少的价格包给了韩氏自己的建筑公司。他参与的工作投入实在太多,劳心劳力,我对他的歉意日深,因为自己实在回报不了他需要的东西。可是也很奇怪,自莫彩华闹了一场后,他突然对我也很冷淡和疏离起来,他似乎又恢复了他那张扬的骄奢慵雅的风格,颜色艳丽嚣张的衬衫领带轮换着上场,刺激着我可怜的视觉,好几次近距离说话时,我甚至闻到了他口腔里浓郁的酒气,我猜测他大概又恢复了夜夜笙歌颓废的老样子,几次想说他又忍住,想想自己终究没有任何立场。
老实说作为朋友,他付出的实在比我多,于是心里的愧疚更深!
他对红姐和小昶倒是一如既往地好,定期地他会买礼物上门看小昶,安静地坐一会儿,态度依然殷情有礼貌。
好几次,谈话时我们匆匆相聚的时候大都在谈医院的事,我想这样也好,真的很好。。。。。。
医院精算到最后资金还是出现了出口,我正踌伫着,韩皓哲再一次提出他要加入进来,又一再强调他是个投资商,不是个投机商,他说医院这里既然符合利益。就值得长期投资,而且这也是为病人就医造福的事情。无论如何也算得上双赢。
我说不过他,也不想再说,私下仔细思量一番,觉得他这个建议真的很好。
一直以来他对我实在帮助颇多,所谓师出无名,这次让他名正言顺地入了股,也等于就堵住了大家的悠悠之口.
所有我实在再也无法坚持下去不让他参与一定的股份进来,虽然我是那么地希望能保持这家医院的纯洁性。这样与公,他做事有了名头,可以更好地展开拳脚,与私,我也不用背负那么多的歉意了。
潜意识里,我也不想和他有什么感情上的牵扯,桢南生前不太喜欢他,而且我也隐约地感觉到上次顾叔叔的落马事件和他有点干系,如果不是这样,桢南也不需要远走他乡,所有的这些,我想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和他走到一起,因为那样,我会愧对桢南!
就这样,很多繁重的创建工作都落到了韩皓哲那里,我自己也暂时落了个轻松自在,不过除了正常的上课期间,工地那里我还是经常抱着孩子去看看进度。
俗话说春天不播种,夏天就不生长,秋天就不能收割,冬天就无法品尝,一份耕耘一份收获,我从小就是个很努力的人,虽然学习很辛苦,但是也很有乐趣,在考场上向来也很幸运,基本上上学期期末我所有的考试都过了,我的压力立刻轻松了很多。
最牵挂的医院蓝白相间的建筑体也一天天地成型,那是一种让人可以安心宁静的颜色,也是桢南最喜欢的蓝天和白云,海水和浪花的颜色。
以前和桢南开玩笑的时候,我们各说各话,他说他死后希望骨灰能魂归大海,那是一种最干净的归宿,
我说我死后喜欢象蒲公英一样到处飞,到世界各地看看,最好能飞到天上的云彩里面去,然后他笑我他的想法能实现,而我的想法还需要一个巨大的鼓风机送我一程才可以。
顾爸顾妈最后终于没舍得将他弃于大海,远度重洋接了他回故乡的祖坟里,我想等他们百年之后,等我百年之后,希望小昶能把我们的骨灰合到一起,洒入大海,这样,我的灵魂才会得到永久的平静,可是现在如果我违背了他的心,我想到最后,我真是没有任何脸面再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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