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攝像頭就不做人了?」江城挑眉,「那正好,讓經紀人給你放一個禮拜的假,就在這兒陶冶陶冶情操,提升一下思想覺悟,免得以後飄起來,給我整個偶像失德。」
裴青訕笑,「倒也不必……」他邊說邊後退,「來來來,和哥哥們去打球。」他忙拉上幾個年長的男孩,和同團成員去了戶外。
其實,按照江城原本的計劃,確實打算拍一支紀錄片出來,通過大眾媒體與流量的影響力,號召更多的人參與進「關愛兒童」的公益事業中。
不過,在整個團隊幾經討論之後,終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兒童是脆弱的。
尤其——福利院裡的孩子大多都受到過成年人的傷害,再將他們帶到公眾的視線里,難免會造成負面的壓力與影響。
於是,這場活動就變成了一場簡單的迎六一聯歡會。
活動室里,女孩子們都愛跟著項薇玩。蘇恆與楚沐一人一把吉它,身邊圍著好幾圈小朋友,聽他們合唱一些耳熟能詳的兒歌。
貝季風倚在門邊,看男人難得露出略顯笨拙的模樣,嘴角止不住地上揚。這麼多年,他是頭一次找到一件楚沐學不好的事情——彈琴。
戲裡,有一段秦風教岑月彈吉它的戲。
自然——
到了戲外,有貝季風在,教楚沐彈吉他這件事輪不到蘇恆。時隔近十年,兩人間「教與被教」的身份顛倒,貝季風心裡多少藏了點興奮。然而,他著實沒想到自家男朋友在音樂上的天分會那麼貧瘠。
哪怕是將旋律掰開了、揉碎了教,他照樣消化得很慢。明明是一個晚上就能學好的東西,硬是被楚沐磨了一個禮拜。
不過——
不得不說,見楚沐抱著吉他,一臉委屈巴巴地望著自己,也是一種情趣。
「想什麼呢?」
江城用手肘推了推貝季風,後者不舍地從回憶里抽身,收回自己的目光。
「去院長那邊坐坐。」江城說道。
花園工程是他與貝季風親自經營的公益項目,兩人都投入了不少的精力與心血。不過,老實說,貝季風最初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江城多少有些吃驚。
雖說是公益事業,但真要運營起來,方方面面和做生意也差不多,無非是前者謀求「公利」,後者謀求「私利」。以貝季風的性格和興趣,多半只會在物質上大力支持,卻不想這回——他親自入了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