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似乎是這幾年汴京中聲望最高的名門大家,奴婢只知楚丞相有一兒一女,其他的便不得而知了。」楚蘅裝作艱難般回憶著,多回憶一刻她的心就多疼痛一分。就這麼簡單的兩三句話,她已經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
聽完,顧衍覺得自討沒趣,「罷了,你一個丫鬟,能知道些什麼。」
楚蘅卻是勾起悲涼的唇角,別的不敢說,這汴京里若說她最了如指掌的,那便是楚家。
秋日裡涼風瑟瑟,楚蘅和顧衍回到東院時,一場大雨嘩啦啦落下來,好在沒淋到倆人。
下雨氣溫便又低了幾度,楚蘅在屋子裡生起炭火,讓屋子變得暖和一些。
伺候顧衍用過晚膳沖洗後,楚蘅回到屋子裡關上房門。
她拿起筆,將一行齊整的小字落在紙面上。
夜半三更,顧沅屋子裡的歌姬穿好衣裳抱著琵琶從裡面出來時,他身邊的侍從沈末將一張紙條交到他手上。
他衣裳半敞,打開紙條看清上面的字,狹長的鳳眼噙出一絲笑意。
那歌姬從他屋子裡出來後,被沈末熟門熟路領到後門坐上馬車,馬車經過一條燈光幽黑的小巷時,馬匹忽然受了驚嚇,緊接著車簾被人一把掀開,那歌姬原本靠在軟枕上小憩,聽到聲音正要起身,脖頸上倏地傳來一陣涼意,那攔住她馬車的男子已經將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到她喉間。
「你,你是誰?!」
霓裳被嚇得花容失色,她不過就是花街柳巷裡一個唱琵琶的,如今陡然間碰到這種要被抹脖子的事,魂魄都被嚇走了七分。
「明日大公子在醉仙樓里要宴請的人是誰?!」男子聲音低沉,目光里冒著騰騰殺氣。
「奴,奴不知你在說什麼?...」霓裳眼神躲閃,面色慌亂。
「說!」冷聲吐出這個字,他手裡的匕首立刻往前挪了一寸。
霓裳聞到空氣中瀰漫開的血腥味,腦袋一片空白,當即再顧不得旁的,連忙哭著回道:「奴說!奴說!是都虞司里的都御使陳彥!」
「以你的身份,你知道該怎麼做!」這是在警告她,就算她跟顧沅告密,顧沅也絕不會為了一個歌姬損兵。
「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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