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正看得走神，屋外傳來了顧芊芊焦急的聲音。
第十一章 還不許剩咧
「過來。」知道她在擔憂自己，顧衍靠在床頭上，朝她伸開雙手。
於是楚蘅抬起頭時，便見到一個十二歲的少女撲進男子柔軟的胸膛里，他墨發垂掛於俊逸的面龐耳後，眼裡布滿溫柔，身上鋪開的是她的櫻色籠紗長裙。
「對不起，芊芊兒也是用晚膳時才知道你生病了，晚飯都沒吃就跑過來了。」顧芊芊靠在他懷裡，小聲跟他道歉。
說完，她轉頭看向身後，朝自己的丫鬟招手，「喜鵲，趕緊把雞湯端過來。」
「不過我不是空手過來的，我將母親熬給我的雞湯全都打包了帶過來，就是要餵給三哥喝的。」她接過喜鵲手裡的雞湯，盛到嘴邊吹了吹氣，等涼了才遞到顧衍嘴邊。
「趕緊喝下去，喝了身子才能好。」她催促道。
「我喝，芊芊兒餵的東西我自然是要喝的。」顧衍一口將雞湯喝下。
「還不許剩咧。」顧芊芊笑嘻嘻的。
瞧著顧芊芊給顧衍餵完雞湯，楚蘅走到外邊，吩咐端著晚膳候在外邊的丫鬟，「將晚膳拿下去吧，三公子已經用過了。」
「是。」
幾個端著飯食的丫鬟得了命令，才從廊下離開。
夜深後，楚蘅讓喜鵲將靠在顧衍懷裡熟睡的顧芊芊抱回蘭馨苑，伺候顧衍躺下。
她邊給他鋪著被子邊開口道：「今日老夫人派人過來說陳都御使知道您病了，讓您養好身子再去上任。」
顧衍點點頭，這話陸燃兩個時辰前已經告訴他了，陳彥下的決心比他想像的來得還要快。
「砰！」
裕王府里的另一處院子裡，傳來顧沅摔碎杯盞的聲音，霓裳受到驚嚇，手中的琵琶聲立刻戛然而止。
「滾下去！」
顧沅朝她喝斥。
「是...」低聲低語應下，霓裳屏氣退下，手不自覺地將脖頸處的衣襟提高，好在這兩日顧沅沒寵幸她。
「陳彥這老傢伙，看上他顧衍什麼了？！難道還指望著顧衍幫他升官發財不成？！」顧沅怒氣未消，手重重地敲在桌面上。
沈末也不敢妄自回話，斟酌了一會兒後才回道：「莫不是他覺得三公子受了皇上器重，才不敢輕易動手的，畢竟他年事已高，處事起來必當是小心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