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鬟,不知悔改!沈末繼續灌!」知道她是硬骨頭,可沒想到這麼硬,顧沅惱怒將手中酒瓶扔給沈末。
「是!」
沈末抬手接下,朝楚蘅嘴裡一頓猛灌。她從沒喝過酒,只一會兒的功夫人便昏厥過去。
「大公子,怎麼辦?」沈末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辦,扔院子裡!」顧沅痛苦閉上眼,今夜過後他與楚蘅算是徹底決裂,他要讓這丫頭身敗名裂!
「屬下這就去!」
沈末忙將灌得爛醉的楚蘅一把扛起來,打開屋門。
「顧沅,我去你大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唾罵聲劃破寒山寺的寂靜黑夜,剛跨出屋門的沈末被人一記飛毛腿狠踢過來,猛摔到地上!
這道叱吒怒喝聲讓升道院裡的所有人都驚醒過來,燭光在一間間禪房裡依次亮起,禪門紛紛被人從裡面打開,朝顧沅這間屋子瞧過來。
蒙著醉意的顧沅被這動靜聲一下子激醒,他驚慌失措轉過身子,滿臉震驚盯向站在門口的人。
顧衍身姿挺拔立在門口,身上錦袍被黑夜裡的寒風吹得衣袂翻飛,他將昏迷不醒的楚蘅穩穩接到懷裡,廊下搖晃的燈盞映照出他盛著怒意的遠山眉黛,周身散發出攝魄人心的氣息,宛如夜間修羅,來找他算帳來了。
看到外面朝他禪房趕來的謝氏和顧言昌等人,他立刻將臉上的震驚隱去,不明所以地問顧衍:「三弟不是在王府里嗎?怎地也到寒山寺來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謝氏被顧言昌和曹氏扶著來到門外,盯著眼前的兄弟二人,臉上現出惱色,在佛門清淨之地還鬧出事來,實在有違顧家百年門風。
「祖母,在寒山寺這等敬佛古剎之地,大哥卻趁著夜間無人將我身邊的丫鬟帶到他禪房裡灌醉,不知是何用意?!」他怒氣沉沉瞪向顧沅,冷聲怒斥:「顧沅,你連個丫鬟都不放過!」
顧沅瞧他們一堆人都帶著審讀目光審視自個,忙笑了笑解釋道:「三弟你來得晚,不知事情來龍去脈可不要亂污衊大哥。分明是長夜漫漫,這丫鬟自個兒拿著酒瓶子到我房裡來找我的。我原想著寬慰她幾句便打發她走,可這丫鬟實在無禮得很,自己喝醉還不知足,還要將我灌醉,我見攔不住,便想著讓手下將人送回去,你怎能不分青紅皂白就將院中的人都叨擾醒,實在是太沒分寸。」
顧衍冷哼,不自覺將懷中人抱得更緊些,「我這丫鬟向來不喝酒,何況像仙醪這等好酒,她一個窮丫鬟哪裡來的錢買?」
「她之前可是祖母院子裡的大丫鬟,誰知有沒有收賄下人錢財,這樣的丫鬟三弟該當心才是,還當個寶貝似的來愛護,當心哪天傷了自個兒。」後面這句話,他眼中帶恨說得咬牙切齒,在場卻只有顧衍聽出其中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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