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媚眼含情,靠近他耳畔低語。
顧衍皺眉聽完,握緊軟劍往外走。
「大人如何了?」
程霖不知道軍帳裡頭的是何人,但靠近顧衍時,他聞到了他身上殘留的脂粉香。
「他們明日便會撤兵,到時你便可以帶人來採挖。」顧衍沉聲說著,黑夜中的雙眸透著凜凜寒光。
程霖愣了愣,不知他是如何搞定的,但他不敢問,直覺告訴他再問自己便要遭殃了。
倆人上馬後,乘著夜色趕回荊州城。
二十天後。
楚蘅見到顧衍回信上說的,櫻唇盈盈笑開,心間似有漣漪拂過,帶著暖意飄散在院中蓁蓁桃花枝頭上。
她猜到了他派回來的是何人。
將信收起來,玉芙院中便來了人。
是孫婆婆。
她告訴楚蘅,老夫人要回護國公府服喪三個月,讓她替四小姐收拾些隨身衣物,陪她一道回護國公府。
「你就不必跟著去了,留在玉芙院裡替四小姐守著院子吧。」她囑咐完,行色匆匆走了,這件事情來得很是突然。
顧芊芊剛從蘭氏那兒回來,楚蘅就拿上給她收拾好的衣衫,隨謝氏等人出裕王府府門。
「蘅姐姐,你不與我一塊去麼?」顧芊芊抓住她的手,眼中隱帶不安。
她想起顧衍離開前一晚囑咐她的,說她長大了,有能力幫他護著他身邊的人了。
她知道,顧衍看重楚蘅,除了他死去的母親,她從來沒見他在乎過一個人。
楚蘅將東西給她放好,笑著看她:「四小姐陪老夫人回去服喪奴婢跟去多有不便,奴婢就留在府里替您守著院子,喜鵲會替奴婢好好照顧您。」
「四小姐,時辰到了。」孫婆婆催她。
顧芊芊怒瞪她一眼,待人走開後,她才小聲湊到她耳畔:「那出什麼事你一定要想法子告訴我。」
楚蘅點點頭,揮手與她道別。
春棠躲在廊柱後面,見謝氏和顧芊芊的馬車離開後,趕忙跑回院裡稟告楚璟:「小姐,那四小姐和老夫人已經走了。」
她坐在床榻邊上,將薄如蟬翼的衣裳緩緩攏上:「可算是走了。」
「嘶——」
指尖觸碰到肩頭時,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您怎麼了?」
春棠緊忙上前,眼帘頓時映入一片紅痕,震得她眼睫發顫:「姑爺他又...」
她急忙打開床頭邊上屜子,拿出藥膏替她擦上。
冰冰涼涼的藥膏浸入肌膚,楚璟咬緊牙關:「這一切,我都要算到那個賤婢身上。」
自從嫁給顧沅,他每夜都變著法子要她,每次都折騰到後半夜。這樣還不止,有一回竟讓她撞破他與霓裳在書房裡顛鸞倒鳳,兩個人的喘息聲把書房外的下人都給鬧跑了,徒剩她站在外邊,與他們隔著一扇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