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陸燃順著動靜聲找過來,見到眼前倆人環抱成一團的一幕,急忙背過身去解釋:「屬下什麼都沒看到!」
楚蘅頓覺失禮,急忙鬆開手朝身前的人垂首道歉:「奴婢失禮了。」
「咳...」顧衍輕咳一聲,「沒事。」
瞧著倆人分開,陸燃才敢走上前問他:「公子,您是收到卑職的信才這麼著急趕回來的麼?」
話一出口,顧衍想敲死他的心都有了,只得用咳嗽掩飾自己心虛,朗聲道:「既然都沒事了,就趕緊走吧。」
陸燃撓撓頭,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話了。
楚蘅站在一旁掩唇輕笑。
「大人慢著!」
三人正要上馬,被朱宴從後面追趕上來,此刻天色已經微微透亮。
「朱宴?」
顧衍面上透出異色,沒想到他追在自己後邊。
「可算給我趕上了!」朱宴氣喘吁吁道:「大人,您可千萬別回城啊,陛下想必已經知道您回來的消息了!」
顧衍立刻警覺起來:「是太子的人?!」
「正是!您前腳剛出荊州,太子的人就跟著您一塊回來了,他們判別出您要回京,已經提前回京知會太子!」朱宴一路換馬追趕,弄得身上大汗淋漓。
「那公子您不能再在這待了,得趕緊回荊州!」楚蘅緊張得牽過馬繩,儘管眼中露出不舍但還是催他走。
「你願不願意跟我走?」
幾乎同時,顧衍問出聲。
第六十六章 走嗎?
他的眸光熱烈又懇切,看得她紅鸞心動。
那一剎那,她差點就點頭答應他,但理智讓她幻想破滅,她毅然搖頭:「您救奴婢一命奴婢已經感念於心,絕不能再拖累您了!」
他身上的流言蜚語已經夠多的了,楚蘅不想他再承受那些言官的詬病。
陸燃和朱宴自覺到前邊把守,怕五城兵馬司的人隨時會追過來。
「你怕什麼,再難的時候我都捱過來了。」他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再說了,若是沒有你在身邊我才覺得難捱。」
楚蘅眼睫一顫,「公子...」
他笑了笑,也不再覺得不好意思,「去到荊州的這四個月里,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剛到那時,我想到還有十個月才能回京,就覺得好漫長好難熬。」
他握緊她的手:「名分我暫時給不了你,但是我答應你,等下回回京,一定給你一個名分。」
此刻就算感受到地面顫動,聽到前面傳來的陣陣馬蹄聲,他也未有半分動搖,就這麼真真切切瞧著她,等她答應自己。
楚蘅瞧著他,眼淚掉落下來:「奴婢何德何能...能擔得起您如此厚愛...」
顧衍眉眼笑開,溫柔擦拭她的淚,柔聲道:「你絕對擔得起。」
「公子來不及了,咱們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