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顧衍信他說的,把羊皮卷收了起來。
陸燃一早就跟楚蘅說了顧衍昨晚無端生氣的事,她吃著早膳若有所思地想著自己昨晚對他做了什麼,讓他能回去後如此這般對待陸燃。
可她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
正好,這時顧衍從外面走進來了。
「公子,我昨晚沒對你做什麼吧?」她跑上前,挽上他的手眼神無辜地問。
顧衍先是瞪了陸燃一眼,才對著她笑笑:「沒做什麼。」
陸燃被他這一眼瞪得後脊骨發涼,見到他這天差地別對待人的樣子,他躡手躡腳退了出去。
楚蘅小聲嘀咕著:「沒做什麼就好。」她轉身道:「方才...哎,人呢?」房間裡早已沒了陸燃身影。
顧衍將她注意力吸引回來,握著她手道:「不說他了,你那些東西不必收拾了,等回了汴京再給你買新的。」
「怎麼能那麼浪費?那些都還可以用的。」楚蘅不太樂意。
他捏捏她鼻尖:「傻瓜,我們又不是不回來了,何必要搬來搬去。」
看得出來他是想早點回到荊州,楚蘅便不再執拗,輕裝回程也挺好。
兩日後,楚蘅和顧衍坐上同一輛馬車,眾人一道往汴京趕。
顧言昌騎慣了馬,便沒有與他們一道坐車,自己騎著馬在前面開路。
出荊州的一路上,路面上都覆蓋上一層厚重的雪,外面寒風呼嘯,楚蘅連掀起車簾都覺得冷,她覺得一開口子那些冷風就專門往她脖頸里灌。
「還冷嗎?」
顧衍往火爐里添了些炭,火爐燒得很旺,將車廂內的寒氣驅走不少。
「暖多了。」
楚蘅手裡捧著他泡好的熱茶。
「我看你身子好像很虛,尤其一到冬日就手腳冰涼,回去得讓太夫給你開些藥好好調理身子。」
顧衍將她抱在懷裡,她身上蓋得圓鼓鼓的,他都快抱不動了。
「小時候失足跌落水池裡,留下的病根。」楚蘅靠在他懷裡,喝下一口熱茶驅寒。
顧衍問:「又是楚璟乾的?」
她點了點頭:「那年冬日特別冷,她說她的風箏掛到假山石上了,哭著求我去幫她取,我一爬上去就失足跌落入了水池中。可當我在水池裡掙扎時,抬頭並沒看到她說的風箏,她人也不見了蹤影。」
「你在那個家裡居然遭了這麼多罪。」顧衍心疼地摟著她。
「你呢,從沒聽見你提過你生母。」楚蘅抬起眼,眨著眼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