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馬車當即朝皇宮駛去。
「去太醫院找位太醫過來。」坐在圈椅上的顧承乾盯著凌川將人放到他榻上。
「是。」
凌川抬腳就往外走。
忽然,他眼神一轉,改口道:「慢著,將給貴妃娘娘養胎的那位蘇御醫叫過來。」
「屬下明白。」
凌川再次離開。
他裝作不經意間來到蘇仁賢的驛館裡,對著屋裡正在清點藥材的人躬身道:「蘇御醫,太子殿下宮中有人需要救治,有勞您過去一趟。」
蘇仁賢轉過身看他:「太子殿下?」
「正是。」凌川垂首。
蘇仁賢斂斂眉,覺得奇怪:「中宮裡向來是由宋太醫去看診。」
凌川回他:「宋太醫不在太醫院裡,卑職是隨口問了個小黃門,才尋到這來的。」
「那好吧。」蘇仁賢未有多疑,跟著他去了中宮。
進去給顧承乾行過禮後,蘇仁賢便開始給楚蘅把脈,她身上已經換上一身乾淨衣裳,原來濕透的衣裳被丟棄在床榻前。
蘇仁賢沒有多看,收回眸光細心給楚蘅診脈。
片刻後,他將把脈的手收回,來到顧承乾身前回稟:「回稟太子殿下,這位姑娘是淋雨感染了風寒才會昏倒。微臣這便給她開副藥方,將她體內的寒氣驅除。」
他拂著茶蓋,回一聲:「好。」
藥方寫好,顧承乾給凌川使個眼色,他當即接過來拿去太醫院抓藥給楚蘅煎藥。
隨後,他與蘇仁賢說起話來:「有勞蘇御醫了,這是孤從宮外剛認識的一位好友,她性格執拗,與孤發生了些爭執便鬧成了這樣。孤對她極為重視,可否請你在此稍候片刻,等她喝下藥無大礙後你再回去?」
蘇仁賢看一眼外邊的天色,此時天色尚早,也還沒到去給姚貴妃看胎向的時辰,便答應下來,候在他殿中慢慢等著。
兩個時辰後,凌川將熬好的藥給端上來,顧承乾讓宮女給楚蘅餵下。
起初楚蘅還輕咳幾聲,喝完後躺下沒多久就又熟睡過去。蘇仁賢上前仔細查看,見她額間滲出些許熱汗,才放心地上前回稟:「殿下,這位姑娘喝下藥後會散出體內熱汗,您每隔三個時辰叫人給她擦拭掉,等到了今夜她便能醒過來了。」
「多謝。」
顧承乾這才將人放走。
走出中宮,蘇仁賢匆忙提著藥箱往玉蓬殿走去。
他行色匆匆,恰好在宮道上碰到婉兒。
「蘇御醫,您可來了,娘娘眼見著到時辰了您還未到,正遣奴婢去叫您呢。」
婉兒跟在他身後,微微喘氣。
「我去了趟中宮,在那兒耽誤了些時辰。」他話語匆忙解釋。
「中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