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點頭:「嗯,大夫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你可真爭氣。」
顧沅親昵地將人摟到懷裡,一刻也不願鬆手了。
皇宮裡。
自那日從茶館回來後,蘇仁賢一直在悄悄留意自己身邊的人,學醫多年因職業的原因本就是小心謹慎做事,如此一來他留意身邊人的事,也沒被人察覺出來。
接連幾日過去,他發現有個人最可疑,便是婉兒。
「怎麼不說話?」
婉兒側目,半個時辰前倆人從玉蓬殿一道出來,便沒聽他說過一句話。
蘇仁賢停頓了下腳步,開口道:「婉兒,這段日子謝謝你,幫了我不少忙。」
婉兒神情微滯,問他:「怎的忽然這麼客氣?」說的好像他們要分別了似的。
「沒什麼,你我以前素未謀面,你卻肯幫我做那麼多事,我跟你說聲謝謝是應該的。以後你不用送我了,也不必再幫我縫補衣服,我們就此別過。」
倆人面對面站在冗長的宮道上,綿綿細雨落在倆人肩頭上,沾濕了彼此的肩。
「蘇御醫...」婉兒張了張口,想問他是不是因為姚貴妃的事他發現了什麼,可猶豫了下,還是沒敢問出口。
「下雨了,你回去吧,別淋濕了。」說完,他兀自轉身,進了太醫院的門。
婉兒眼睜睜看著他將太醫院的門合上,將她隔絕在外面。她攥緊衣袖,眼淚自眼眶裡流下,模糊了她雙眼。
蘇仁賢站在門口,等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消失,他才從門後挪開步子回屋。
回屋裡他看到長椅上擺放好的衣袍,這都是昨日婉兒剛給他縫補好拿過來的,他在屋中放上一碗安胎藥後,聞到了龍涎香的味道。
這就是她手段的高明之處,如果沒有安胎藥催生,根本聞不到衣袍上的龍涎香。
這幾日他特意沒穿她縫製的衣袍去給姚貴妃診脈,便是想看看姚貴妃這幾日的狀況,沒曾想她這幾日脈象又穩了,胎兒在最後一刻保了下來。
婉兒失魂落魄回到自己房外,被凌川帶到了顧承乾面前,他怒笑問她:「怎麼回事?就差最後一步,姚貴妃的胎兒為何保了下來?」
「奴婢不知。」
婉兒匍匐在地,身子劇烈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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