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北椋先後從屋裡走出來,詢問了她幾句後,他才敢走進屋裡去看她。
她面色蒼白地躺在床榻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阿珺,你要快點好起來,若是你出了什麼事我也不會苟活在世上。」
紀殷乾很想拿起她的手,可剛想碰觸,想到她之前對自己的厭惡,又默默將手收了回來。
她打掉這個孩子他不怪她,他想明白了一件事,只要她能好好活著,那就比什麼都強。
紀殷奕遵守了承諾,沒將他們倆人的事流傳出宮外,宮裡知道這件事的人,他都讓赫敏秘密處決了。
紀殷乾何去何從他也不會管,反正他對他已經構不成任何威脅。
荊州城。
陸燃在荊州北門查探到,當晚確實有人從荊州回了汴京,而且是通過守衛的查驗後便騎馬一路狂奔。
是以,守城的士兵心裡記得十分清楚。
「瀛湛逃回汴京,京中自會有人接應,到底是不是他呢?」
顧衍在心裡想著,他想了許久還是想不通顧承乾有與瀛湛相互勾結的理由。
「夫君,該用晚膳了。不過用晚膳之前告訴你個好消息。」
他正冥思苦想之時,楚蘅著一身煙霞色寬袖長袍進來了,襯得她面頰似是暈染著一陣緋色。
「什麼好消息?」他問,繼而順勢將她人摟坐到自己大腿上。
楚蘅靠著他,柔聲道:「方才我在書房外碰到陸燃,他說明日張銘魏冉就要到荊州了,明日我得吩咐下人們多準備些飯菜。不過酒就不要喝了,你們得養精蓄銳,不可沉迷酒色。」
「夫人說的是,不過為夫只沉迷於你的色相,其他人的我可從未多看一眼。」顧衍有些瞧著有些不樂意。
楚蘅笑了笑:「是是是,我知道我的夫君待我始終如一,但我還是得敲打敲打你,免得你得意忘形了。」
顧衍親她一口,隨即問道:「陸燃怎麼不親自過來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我來的時候正好碰見他,他見到我就告訴我了,然後還紅著臉走了。」
楚蘅也覺得奇怪。
不過聽她一說,顧衍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顧衍眨眨眼,忽然生出一個主意來,問她:「那要不要為夫告訴你為什麼?」
「為什麼?」
楚蘅忽閃著杏眸,還真想不通。
「你過來。」
顧衍朝她勾勾手指頭。
楚蘅聽話的湊近。
他伸手將她臉頰轉過來,對著她的唇吻了吻,過了許久才鬆開。
「懂了沒?」他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