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並不能讓淳元帝驚喜。
「您不是對兩位顧將/軍沒有信心,難道是對兩位將/軍太有信心?」
王喜一語中的,正中淳元帝的下懷。
他轉身看向他,笑道:「王喜,你待在朕身邊多年,能悟出這麼朕這麼深的心思,還真是厲害。」
「陛下謬讚。」王喜趕緊垂首,此時此刻他是絕對不敢看向淳元帝的。
帝王之心最忌諱的便是猜測,點到即止即可。
淳元帝沒再多說下去,轉身走了。
王喜抬手擦了擦額前的汗。
陸燃趕回汴京的那幾日裡,紀殷奕沒有對荊州發動攻勢,他估計也在清點自己的兵力,準備充足的糧草。攻下邊防線已經耗費他太多兵力,這一回必須要做好準備再發動攻勢,不然他將會損失慘重。
借著這段時日,顧衍這邊也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但他與楚蘅待的時日也不算多,大多都是在軍營里操練士兵。如今他只剩下兩萬將士,還有城裡的十萬男丁可以用,雖然看起來人手龐大,可那些百姓沒有正式操練過幾回,不多都只能像無頭蒼蠅到處亂竄。
是以,他將十萬男丁都集中到軍營里,跟著剩下的兩萬大軍一同操練。
看著他已經接連幾日沒回家,張銘給他遞過去一個水囊,開口道:「顧兄,要不今晚你先回去,這裡有我和魏兄守著,不會有事的。」
「能行嗎?」
顧衍一邊喝水一邊看向底下操練的士兵,眼裡還是帶著些擔憂,他們畢竟不是打仗出來的。
「肯定能行,操練冊你都弄好了,今晚我們倆人再過幾遍就好了。」
魏冉也走過來,碰了下他手肘。
「那好,我信你們倆個。」他們有這份心顧衍也不再強撐,等餘暉降臨後收拾一番回了府邸。
「回來啦?」
楚蘅看到他回來,忙起身給他脫下行裝,他這一身軍裝上全是沙土,她忙拍了幾下。
「你這幾日怎麼樣?」顧衍解開自己的衣襟口子,看向她。
「挺好的,府上一切也都挺好的,就是少了你總感覺少些什麼似的。」
她一邊拍打一邊不好意思道。
顧衍手停頓一下,隨即滿意道:「看來你已經習慣有我在身邊的日子了。」
「咱們兩個都成親這麼久了,我自然習慣有你在身邊了。」放好他的軍裝,楚蘅主動從背後抱住他,雙手纏繞上他的腰身。
難得她這麼主動,顧衍更是高興,轉身將人高高抱起,仰起頭看向她,他的星眸里似乎飽含了許多深情,「看來你是真的很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