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主帥,萬一有什麼不測我們豈不是群龍無首?」
他們倆人都不太贊同。
「正因為我是主帥才更應該帶頭發動攻勢,鼓舞士兵們的士氣,否則他們以為我只會躲在人牆後面,對我豈不是失去了信心?」
顧衍神情堅定,仿佛他在叫過來過來時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張銘和魏冉對視一眼,問他:「那你要進攻多久?」
「看情況,到時候你們千萬要跟我打好配合,不然我也很難進攻順利,咱們可不能叫荊州的百姓們失望。」邊防線失守顧衍已經覺得很對不起他們,如今不想再有任何的閃失。
「好。」
他們倆人紛紛答應下來。
午時過後,城門突然大開。
發動攻勢的北椋士兵還未反應過來,就見顧衍扛著軍旗從城門後面飛騎而出,對著他們大喊道:「殺!」
他手中的軍旗一揮,立刻幹掉前面一片北椋大軍。此時此刻士氣受到鼓舞立刻大增,他們都跟著顧衍的進攻紛紛往前奔,見著北椋大軍就殺。
城門上架起許多弓箭手,對著北椋士兵大開殺戒。
不到一個時辰,北椋大軍被殺得片甲不留,紛紛朝後撤退。
紀殷奕見形勢不對,立刻命人鳴鼓收兵。
這第一次攻勢算是鎮壓了下去。
城門上,傳來士兵和百姓們的歡呼聲。
他們見識到了顧衍的神勇,對這位鎮北大將/軍愈發的敬重。
楚蘅就在城門後照理傷員,她一邊照顧傷員一邊留意城門外的動靜。
此刻見到顧衍帶兵旗開得勝歸來,這忐忑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她趕忙走上前,替他清理傷口。
他殺得眼都紅了,身上的軍裝沾滿血漬,也有幾個地方衣裳破了,還好都是一些皮外傷。
「剛才我那威武神勇的樣子你可看到了?」見她悶著頭不說話,顧衍主動開口問她。
「見到了。」
她沒抬臉,就悶悶回了一聲。
「生氣了?」
顧衍想了想,還是問了句。
「沒有。」
她搖搖頭。
「那是?」
顧衍不明白了,自己打了勝仗,她不應該高興麼,怎麼反而不高興呢?
「我就是心疼你。就算是只受了些皮外傷我也心疼,止不住的心疼,你說我是不是太矯情?」她終於抬起頭,對他擠出一個笑容。
笑得很是僵硬,一看就是硬擠出來的。
這下,顧衍才心下瞭然。
「原來是心疼我呢。」他傻呵呵笑著,一點也沒有剛才在戰場上英勇神武的樣子。
楚蘅眨眨眼,瞪他:「我心疼你不是應該的麼?」
顧衍立刻擺正姿態,不再嬉皮笑臉,認真地回她:「沒錯,夫人說得都對,是為夫的錯,為夫想得不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