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咱們就去江南。」楚蘅答應下來,她這輩子最想去的地方便是江南,那是她在小時候就與楚若渝一同說好的,沒想到後來沒與他去成,往後能跟顧衍一塊去也不錯。
倆人聊著聊著,沒過多久便相擁而睡過去。
次日,眾人都拿上自己的行李,跟任青山和左倫道別後,啟程回了汴京。
紀殷乾和紀嬿珺,也跟著他們一同回京。
紀殷乾的傷還沒好全,這段日子都是紀嬿珺在照顧他,顧衍乾脆將她也帶了回去。
由於楚蘅懷著身孕,顧衍便讓張銘魏冉護著顧言昌先趕回去,他和陸燃朱宴在後面照顧楚蘅,兵分兩路回京。
他們瞧著楚蘅確實不方便,本想留下一同相攜著一路回去,可想到顧衍是不會想要留下來的,張銘和魏冉便答應了下來。
彼時已經八月底,天氣已經入秋,回去的路上有了涼意。顧衍怕楚蘅受風寒,所以沒敢走得太快,一切以穩妥為主。
「沒想到你能細心成這樣,能嫁給你真不賴。」見他這一路上都將自己照顧得很好,楚蘅感慨地稱讚道。
顧衍接過她喝過的水杯,揚起唇角道:「那我之前是不是不夠細心,以至於你到現在才發現我的細緻。」
楚蘅想了想,認真回道:「應該是。」
「等你生了孩子,再讓你好好感受一番。」顧衍笑著,給她蓋上毯子,生怕她著涼。
「阿衍,你說這一仗我們能打得贏嗎?」顧承乾捲走了庫銀,大楚現在是沒錢沒兵,往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艱難。
「只要百姓與我們一條心,就會贏。」
顧衍最怕的就是百姓心散了,這樣就算是他們占據多有利的優勢,都不一定能贏。
民心從來都是一個國家最重要的支撐力。
楚蘅握緊他的手道:「一定會的,大楚的百姓都是明事理的。若是顧承乾的身份被揭露至人前,大楚的百姓不會追誰他。」
「你說的對。就是不知道咱們的陛下肯不肯將當年的事說出來,承認自己的錯誤,畢竟這有關皇室顏面。」說到這,顧衍心裡還是有自己的擔憂。
「一切順其自然,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楚蘅困了,沒再與他多說,靠著他的懷裡睡了過去。顧衍伸手挽過她額前的碎發,眼裡透著無限的憐愛之情。
另一輛馬車上,紀嬿珺也在照顧紀殷乾喝藥,她以為他要葬身在這次的刺殺里了。
可當他倒在血泊里,那個痛苦的樣子,她才發現她還存著最後一點憐憫,不願意讓他就這麼死去。
「阿珺,謝謝你肯這麼照顧我。」紀殷乾感激地看著她,這句話他已經說過無數次了。
「我照顧你並不代表我原諒了你,以後你少來冒犯我。」她身上的傲氣還是和以前一樣,就算是現在沒有長公主的這層身份,她依舊是他心目中那隻光芒耀眼的鳳凰。
「好,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會冒犯你。」紀殷乾一邊喝藥,一邊欣然答應下來。
「長公主,他若是敢冒犯您,奴才第一個不同意。」坐在車轅上趕著馬車的忠邦挑起帘布說道。
「好好趕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