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姝然帶著一肚子的氣回到王家,她長這麼大還從未在外面受過一次氣,虧過一回理,今日她不僅受了氣還虧了理,心裡的怒火簡直要燒到眉頭上了。
「我的乖女兒,這是在外面受欺負了?」王茂山和柳氏見到她怒氣沖沖回來,都紛紛跑上前去詢問她是怎麼一回事。
「還不是汴京來的那個楚若渝,我帶了胭脂鋪里的夥計們到他家府門口去堵他,還去他家裡到處搜了,可就是沒找到那一百萬兩銀票!」
王姝然嘴裡冒著怒火往外噴,豎起柳眉坐到圈椅上。
哪知,王茂山和柳氏卻被她這一通罵嚇得臉色變了變,忙追問她:「你是說我們昨日拿見面禮去見的那位楚大人?」
「除了他,還能有誰?!」王姝然沒好氣地回。
柳氏趕忙抓住她手腕道:「哎喲,我的乖女兒,他可是戶部的尚書,位高權重,咱們可不能得罪他啊。」
第一百四十八章 犯愁
「娘,咱們在淮北家大業大,往後他要在淮北立足還得看咱們家的臉色呢,不用怕他。」
王姝然反過來安慰她。
王茂山瞧自己女兒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心裡有苦但是也沒當著女兒的面發泄出來。
「老爺,您倒是說句話呀。」柳氏見他不言語,急得催促道。
「然兒說得沒錯,咱們在淮北家大業大,既然已經得罪了那便沒什麼好後悔的,朝堂現下國庫空虛,正是需要四處籌錢的時候,若是遇到難處他們還得來求我們。」
王茂山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不至於王姝然一得罪朝廷權貴就慌成柳氏這般。
王姝然見王茂山也向著自己,心裡的怒火更是燒得旺盛。
這時,胭脂鋪里的一名夥計叫王四的,忽然跑到她面前,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地道:「回稟小姐,那,那一百萬兩銀票找到了...」
他跪在地上,不敢看王姝然的臉色。
王姝然頓時來了精神,開口問他:「在哪找到的?」
「就壓在咱們的櫃檯下面,被夾在了帳本里...」王四的聲音越來越小。
「是你夾的?!」
王姝然總算是聽出來了,是眼前下跪的王四忘記銀票被夾在帳本里了。
「小的那日將銀票拿給您,您說先放著,小的就放在了帳本上,後面被誰夾在裡面的,小的就不得而知了...」
王四講得極為隱晦,但王姝然已經聽出來了,這是在說是她的錯,能拿到帳本的除了她還能有誰。
王茂山見事情不對勁,趕忙拿過王四手裡的銀票,對著王四道:「好了,先下去吧。」
王四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腳底抹油般跑了出去。
「然兒,既然銀票已經找到了,你得找個時間去給楚大人道個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