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的鋒芒在顧承乾面前顯露出來,顧承乾便說服凌川,讓她也進宮幫他。
她是一步一步走到今日的。
「若是顧承乾是個會感懷下屬付出的明君也就罷了,可你看看這個,在你來到淮北的第二個,你哥便被顧承乾卸去了一條左膀。」
顧衍將一封摺子扔到她面前。
凌夕驚慌失措地低下頭去仔細看,看到摺子上描述的果真如顧衍說的那樣。
「你,你是騙人的,這摺子是你讓人捏造的!」
凌夕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她使勁掙扎,想要掙脫身上這捆繩子的束縛,可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這是我在汴京皇宮裡的眼線傳出來的消息,摺子早在幾日前就拿到我手裡了。昨夜我見到你時便覺得你長得像凌川,只是我不確定才問了你的名諱。」
顧衍凝著她,話里行間都帶著沉穩的氣息。
凌夕見他這副鎮定自若的樣子,眼淚流得更凶。
顧衍沉眸從圈椅上站起身:「你不願供出同黨我不會對你用刑,只需將你永遠關在這裡,這樣軍中跟你接應的人便暫時不能將消息傳出去,等他急得自亂陣腳,我自然會將他人揪出來。」
他收回眸光,抬步往地牢外走。
「等等,我說!」
凌夕緊緊盯著地上的摺子,眼淚撲簌撲簌往下掉落,雙手攥得死緊,緩緩說道:「是每天夜裡服侍您睡下的那名士兵。」
是那個不起眼的小兵?
顧衍揮袖走出地牢,無論如何他都想不到每晚服侍自己睡下的人竟是顧承乾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想來軍中的不少消息都傳到顧承乾耳中了。
「將/軍,那封摺子上的內容是真的嗎?」陸燃跟在他身後,開口問他。
「當然是假的,我閒得沒事去探聽一個侍衛的消息作甚?!」
顧衍開口罵他。
陸燃縮了縮脖子,心想自己主子果然有一手,唬起人來真是一套又一套。
他一回到營帳里坐下,服侍在他身邊的小兵便被陸燃押了進來,跪在他面前。
顧衍冷冷盯著地上的人,冷聲下令:「將他吊掛在軍營門口,直到斷氣為止。」
他要給營中的士兵一個警告,若是有人膽敢給顧承乾泄露消息,他們的下場就跟這個小兵一樣。
「是!」
陸燃刻不容緩將人拉走,那小兵從頭到尾都沒喊過一聲饒命,算是個硬漢子。
若非幾日前朱宴和陸燃發現有人混進兵營里,恐怕這個小兵永遠都不會被揪出來。
人被拉出去後,顧衍坐在圈椅上低頭揉額。
近日軍中事務都夠多的了,還整了這麼一出,讓他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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