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毓秀啧了两声,“不好看,那钗子瞧着有几分素净了,再挑个鲜亮些的。”
她自己动手,从她妆奁子里头,挑出一副垂银丝流苏翡翠七宝簪子,这簪子瞧着十分精巧贵重,只是放在最下面一层,瞧着好似好像好久没有带过一般的。
她往自己的发髻上比划着簪了一下:“这个簪子不错,怎不见娘亲带过呢?”
小周氏正要瞧,外头门房蹬蹬几步,进来递给她一个桑皮纸的大信封来,只说是一户姓孟的送过来的。
“什么东西?”李栖筠抬眼问了一句。
姓孟的也没有旁人,只是那信王妃而已。想必是那买扑的竞价已下来了。只是这种事情自然不能叫李毓秀和李栖筠瞧见。
“怕是以前的邻居,哪家娶媳妇送来的帖子吧?郎君要瞧瞧?”
李栖筠素日里最厌恶她家的那些只等着打秋风的亲戚,如何会瞧,啧了一声:“不必了。”
小周氏随意应承几句,进了里屋。她也不知这些买扑的最高价是多少,需折卖掉多少东西。
她拆开信封瞥了一眼。
只翻到最后头的条子:白银五千两……
她眼前一黑。
李栖筠父女听得“哐当”一声响动,忙匆匆进来,便瞧见小周氏额角一片青乌。
怕是一下子未站住撞到了一旁的黑漆屏几上。
李毓秀吓了一跳,忙和李栖筠七手八脚地扶起来:“娘亲,这是怎么了?”
不怎么,只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罢了。
这般时候小周氏都顾不上头晕眼花,竟还记着将自己手中的信封藏起来,满嘴苦涩地嗫嚅几声:“妾一时未站住罢了。”
——
当日夜里,小周氏苦苦睡不着,翻来覆去地翻了半天,生生把李栖筠也折腾醒。
李栖筠看了一眼外头黑沉的天色,嘟囔几声:“如何动来动去的,身上长了跳蚤不成?”
小周氏知他万事不上心,本懒怠说什么的。半晌还是存了一线希望,瞪大一双眼睛瞧他:“我有个朋友,手头李有些紧,郎君咱们家中可有五千两的雪花银?”
“五千两?”李栖筠本犯困着,听了她这话一时笑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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